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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一流露出和刚才一样的空洞气息,他像是要填补那段空洞般地说道。
「……有。我曾经交往一年的女友,被〈海豚人〉杀了。」
「你的感情或心情,有像别种生物一样自行找到出路吗?」
「有,这不是自己能解决的问题。」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即使没有我,我的伙伴也会继续奋战。之前的社长跟我说『有没有你,其实无所谓』——我听了这句话之后,心想『我还是应该回去』。」
「这种感觉我不太懂。」
「看来我说明得不够好呢。抱歉,我想这没有必要说得太详细。」
「对我和社长来说都是如此吗?」
「对我们来说,都是没必要的。」
鬼一是个难以捉摸的男人。只是,他比零士遇过的任何老师都更像老师。鬼一也认同光靠言语是很难改变一个人的——但他依然相信言语的功效。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心情也影响到了零士。就好比朝湖中投入一块石头,波纹缓慢而确实地扩散开来。
「我还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回归暗杀社,但我会先回家的。」
零士眺望着远方回答。反正,没办法自杀的话早晚是要回家的。
「这样就好。」
「我想走到世界的尽头,却哪里也去不了。」
「心有罣碍,哪里都去不了。」
零士紧抿嘴唇,又流了一次眼泪。这是他最后的眼泪,他决定暂时不再哭泣了。
「这件事对你也许没什么意义,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鬼一说。「之前我们在那家柏青哥店的地底,找到一颗膨胀到极限的〈地域血瘤〉。要是让他们继续在那一带胡作非为,后果会不堪设想。我们成功阻止那颗血瘤破裂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零士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他只有失去而已。不对,这样说会让裕他梨的死变得毫无价值。——应该说,我们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这样才对。
鬼一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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