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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裕佳梨?」零士好不容易从喉头挤出这个疑问。
「未旦马裕佳梨,之前死掉了。」
芽未海落寞地眯起眼睛,唯独嘴唇还是勉强保持笑意。
「她曾经是……我的朋友。」
零士自忖,她也曾经是我心爱的人。
芽未海接着说道。
「裕佳梨不爱说话又面无表情,在班上总是一个人。我以前,也一直是这样子……不过和裕佳梨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深零,她有提过你的事情喔。」
「我的事情?」
零士的脑袋逐渐发热,腹部像被灌进了铅液。身体明明不冷,却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芽未海慢慢地张开嘴唇,宛如在宣告零士的命运(然而这是零士的错觉)。
「她说『最近,我认识了一个挺不错的男孩子』。」
——不要再说了。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然我会克制不住想见她的念头啊。
「裕佳梨不在以后,似乎有些事情开始变奇怪了。」
芽未海维持淡淡的笑容,表情却更显阴郁。
零士的双腿发软、欲振乏力——这种事不用芽未海说,他也非常清楚。
「……其实,可能在更久以前就变奇怪了,当时也许还有修正的机会。可是自从裕佳梨死后,这个机会也消失了。」
零士再也受不了了,他只想尽快离开芽未海身旁。
「深零,你怎么了?」
「我不太舒服……今天先回去了,改天见。」
芽未海难过得快哭了。
「我是不是说什么奇怪的事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究竟「不是怎样」,零士自己也搞不清楚。
4
晃生、魅杏、辉佳在地下室勤奋训练,鬼一将诗舞叫到桌球场的大房间单独谈话。来到室内的诗舞表面上什么想法也没有,表情隐约有种不安定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