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爱护的事情,喜欢吃牡丹饼和大麦粥的事情,以及喜欢开些小孩子一样的玩笑的事情。
虽然是个有些给人脱离尘世的印象的人,但是少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完全没有对环境的不满不说,跟不知在哪里带着些幼稚的伍长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他像哥哥一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样的伍长,宣布道自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比起说是感到悲伤或者寂寞,不如说是因为太过唐突,一点实感都涌不起的感觉才比较恰当。「开玩笑的。」少女一直傻傻地等着伍长一如往常地这么来一句。但是伍长所说的事情,并不是玩笑。
“但是,你是不去死也可以的人。所以你有之后也一直生活下去的权利,也应该这么做。你的在这的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至今为止辛苦了。”
“诶——啊,那个,但是”
伍长要不在了。
这似乎是真的,少女的脑子终于如此认识到。不安从胸中不停地涌了上来。伍长似乎感到很有趣地看着面前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的少女。到头来,少女等了多长时间,都没能等来伍长的那句「开玩笑的」。
但是,他把手放在了少女的头上。不懂得如何去抚摸的孔武有力的手,几天后就将握起枪和军刀撕裂战场上的风的手,现在如同风中一叶般抚摸着少女的头。这是平常连去接近都会怕冒犯的主人的手。少女不由得脸红了。
“听好。在这座城镇的底下,有个军队建的大得离谱的地下壕。建的时候就是按照能容纳这座城市里的所有平民的标准来的所以不用担心。你就逃到那里去吧,只要顺从对避难民所下的指示应该就没问题。”
“伍,伍长”
少女猛地抬起脸来,带着日暮途穷般的表情看向伍长的脸。明明是在谈论自己的死亡,但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安稳。被不明所以的焦躁所驱使着,少女平时一直小心注意着的遣词用句稍稍地变得直接了起来。
“但是,但是,如果没有了伍长的话,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伍长抿出笑容,清楚地回答了。
“逃跑,别死掉。然后,自己决定自己想做什么。——别怕,你们醒来的时候战争一定已经结束了。也为了那个结局我们才会如此战斗。”
这次,少女没法再开口。
伍长收回放在少女头上的手,拿起了盘子里的牡丹饼。他大大地张开自己的大嘴,一口气咬下一半饼吞进了肚子。然后,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味道真好啊,叶叶。你做的牡丹饼真的很好吃。”
那是豪放而气派,但不知哪里有些寂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