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啊呀,想把责任转嫁给他人?」
「这种事情……确实呢。」
想要隐藏烦恼是理所当然的,倾听的一方若任意公开,绝对不能饶恕。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是探听这些的我不好。
「抱歉,请忘记刚才的事。」
总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我颓然低下头。就这么抱膝蹲着,而钓见深深叹了口气。
「你这么霸占这里比平时更碍事。我会解释的,姑且到里面来。」
……这种时候至少不要说我碍事啊。
◇◆◇
「那么,学——性骚扰混球为什么会做出那种行为呢?」
「唔……」
来到地学准备室,我的力气刚恢复到能够对话的程度。这时,钓见如算好时机一般开口道。
可恶,还是一样不乏精神攻击。
「就算你不故意重说一遍,我也没有性骚妇。虽然算是骚扰,但是完全没有性方面的要素。」
「嘛,学长硬是要这么说,也是你的自由。」
我为了名誉而坚持己见,但是钓见如劝说着「认罪更轻松哦」一般继续着。所以说我真的没有啦。
「暂且不提你到底有没有性骚扰,先回到话题吧。为什么学长要对无罪的女生做出逼问的行为呢?」
「那是——那个……」
如果老实地解释道是为了寻找钓见欺诈的证据,那么就会揭露自己的小心思。那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吧。
但是,给铃木同学带来了困扰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为了寻找钓见欺骗大家的手法——」
最终,我想知道除了感冒和打嗝之外的倾诉,包括理由说明了一切。
那么接下来就能堂堂正正挺起胸问了吧。又没有做什么坏事。诚心诚意拜托的话,对方肯定也会理解的。
钓见也没有阻止的权利。她似乎也注意到了一般,仰望天花板,头咕噜噜转了一圈又回到正面。
「又是麻烦的事……」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