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有这点不同。
从一开始就是清楚明了的事。不需要复杂的思考。
「钓见不是欺诈师的同伙。你不是加害者,和我一样是受害者。最讨厌欺诈的我可以保证。」
所以——
「怨恨欺诈师就行了,怒吼被骗了就行了。」
我温柔地但断然地说道。
「怎、怎么可能……」
「就算是救命恩人,这只不过是结果论吧?如果钓见没有『能力』的话,现在已经死了吧。总之,并不是因为欺诈师而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得救的。没有必要对欺诈师道谢。」
「……但是。」
「对其他受害者感到有责任就没办法了。那是没办法的事。但是,我也说过还几次了,不管怎么样钓见都是被利用的。被害者感到罪过是怎么回事啊。」
「…………」
我倾尽所有想到的话,但是,钓见仍旧被自己囚禁着。她低着头缩成一团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一般。
实际上,从那么小的时候开始一直想不开吧。
「我非常理解钓见的心情。至今为止一直是独自努力的吧?」
我将手埋在她顺滑的白发里,轻轻抚摸着。
不管怎样,对我来说不可能仅仅抱住她代替她承受悲伤。
但是,这点事的话,努力一下勉强能做到。
「虽然钓见说自己『没有那种价值』,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为了他人竭尽全力的钓见竟然得不到回报,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如果有哪个家伙有怨言,我去说教。」
她和遭遇电信诈骗的时性格扭曲怨恨世界的我不同。
至少,对我来说,钓见比任何人都有价值。
「……所以,别再逞强了。」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最后推了她一把。
钓见双手覆盖脸颊,嚎啕大哭起来。大颗的泪珠从指间潸然落下。
庆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