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的一角想着这些事情,一边随意地躺了下来。我已经疲劳到再也无法继续坐着了。
躺下来的时候,另外一种没意识过的痛苦浮现在意识中,让整个身子像个挤满了不快感的皮囊一样。睡意和饥渴开始浑然一体,在身体之中闹腾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死期终于接近了。我尝试着无聊的抵抗,想要站起身,但是身体一动不动,之后立刻死心了。
我感觉到自己只是个光有意识的肉块而已。一动不动地横躺着,既没有悲伤也没有害怕,只是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衰弱的时候听觉似乎变得格外地灵敏,我的耳边能清楚地听见空气清洁器那苍蝇般吵耳的运作声。侧耳倾听,我感觉自己连苍蝇挥动翅膀的声音也能听见了。就这样,时间慢慢地过去。
苍蝇的活动仍旧没变,忙碌地从母亲的口中不停地出入着。一定产下了卵吧。许多的蛆虫将会从卵中出生。它们以我和母亲的肉体为粮食变成成虫,之后它们会在这一带到处飞来飞去,即使是现在完全死一般安静的这个房间也肯定会热闹起来的。
从我和母亲的肉体中出生的,在天空中飞的小虫们,到底是我们的一部分,还是另外的东西呢?
不久后,连常明灯也突然熄灭了。是电灯泡的寿命耗尽了吧。之后附近完全被黑暗所封闭。
墙壁和天花板也好,高大的书架也好,意大利制的桌子也好,架子上的人体模型也好,母亲的连衣裙也好,自己的四肢也好,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
张着眼睛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合上了眼皮。好像突然之间得到解放一般,我感到万分地轻松。
之后过去了多少的时间呢。冷不防的响动,让我注意到了自己的生命还存在着。
似乎有什么在吵闹着,但机能完全下降了的我的头脑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声音到底是什么,只感到一片混乱。
似乎一开始是内线电话的铃声,但马上就变成了敲门声。
「日野小姐!日野小姐!」
在门的外面一个男人在大声地喊着。
虽然我无法理解他的叫喊声,但我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感到万分地恐惧。男人的吵吵嚷嚷的声音,我完全无法理解。但是害怕归害怕,我的身体依旧一点也没有动。
在那个时候,隔壁的房间开始亮了起来。是玄关的门被打开,外面的光照了进来吧。
虽然并不是什么强光,但对于习惯了黑暗的我的瞳孔来说刺激太强烈了。眼球感到好像被针刺般的疼痛,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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