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有些不融洽吧,妈妈不停地说着。我什么也没有说,但我也没有立刻就接受的意思,只是,在他的眼前无法说出口而已。
今后会变得怎么样呢,我只能站在那里发呆。
在这期间,妈妈说了一些我没听过的事情。比如说在医院里时很精神啦,有专家的治疗不用担心啦,一刻不停地说着。但话里的意思一定是叫我别抱着不必要的不安吧。
「呐,季衣,所以你别摆着一脸不高兴的表情。整天摆着这幅表情的话,会变成丑八怪的哦」
妈妈苦笑着对我说,但这种耍小孩子的解释对我来说根本行不通。
「真是的,这孩子平时一直都是这样子」
我叹了口气看着精太郎君,他似乎对我们的话很不知所措。我想象得出自己被带到这里突然说这些话当然会感到很尴尬,所以也就不再多发牢骚了。
「没关系。如果能够说话了的话,应该还能上普通的学校吧?因为流着我们血统的孩子,头脑都很好的呢」
虽然妈妈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但不管怎样寒暄就这样结束了,妈妈带着精太郎君开始介绍起自己的家来。我留在厨房,把四份多利亚放进烤炉。去了浴室和厕所之后,妈妈他们似乎上去了二楼。
「呐,那个人会用哪个房间呢?」
我问留在原地玩手机的哥哥,
「你问哪个房间,这里又不是豪宅,房间也只有那一个了吧?」
他若无其事地回答。
果然还是这样呢,我叹了一口气。
家里的二楼有三个房间,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哥哥的。要说空房间的话,也只有位于两个房间的一个六叠间了。
只要想到那个堂兄弟就住在墙的另一面就浑身打起了寒战。话说起来,我感觉整个二楼都成为我们做子女的特别领域,最近连父母上楼都会产生违和感。
「季衣子的防卫意识很强呢」
虽然被哥哥说得好像一条狗一样,但我也无法反驳。
然后我问起哥哥关于他对刚才看到的精太郎君的印象,果然他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地笑着,完全不像我一样担心。
「反正看起来一副很老实的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不会一天到晚鬼哭狼嚎和拿头去敲墙壁的话,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哥哥是为了安慰我而说的,但我的厌恶感越发地强烈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