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真的全都被堵上了呢」
季衣子用不安的声音嘟哝着。因为黑暗,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虽然住的时候没注意到,呼吸很困难呢」
我高举着手机,用灯照着房间的各个角落。之后打开门,窥视着母亲的寝室和工作室,真的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任何人。
在背后注视着我的工作的季衣子,似乎是在黑暗之中看到了在工作室排列的制作作品的轮廓,还有母亲搜集的许多素材,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扫了一遍后,最后我打开了最深处的我的房间的门。那是我住的房间。
用灯照亮的那个房间,果然和我在的时候没有一丁点的变化。无装饰的木制桌子和椅子放在右手处,旁边的是盖着毛毯的单人床。另一边的墙上放着一个高大的书架,上面排列着许多怀念的书籍。
「虽然在电视上听过这个房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呢」
季衣子说完后苦笑着。
我并没有立刻进入里面,而是蹲在入口处,用光照着脚下的地毯,
「怎么了?」
「这里就是妈妈倒下的地方。但是,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虽然季衣子吓了一跳,但什么都没有说。
进入房间,放下行李后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那边有窗户吗?」
季衣子远眺着在里面的墙壁上贴着的木板问我。我点点头,用灯照着那边。
巨大的木板贴在白色的墙上,木纹上面排列着螺钉的头。虽然明明应该是在几年直接已经习惯了的景象,但是了解了外面的明亮而开发的世界后再回过头看时,总感觉有些不协调。在这个无法被任何人窥视到的狭窄的箱子里,我和母亲生活了数年。那么一想,我感觉自己已经理解了事件被报道的时候的社会对我们的嫌恶的理由。
「这些,全都是母亲亲手用锤子钉上的」
「是吗?」
「我是这么听说的。在我的记忆中,那时妈妈还有着待会儿去叫木匠临时应付一下的打算」
「结果还是没叫?」
「嗯,一定是为了不让任何人进来。不让别人,进来这个房间」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