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防备的态度不只是稀奇,简直是荒野上的神秘现象。
(啊啊,真是的,这孩子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坏人口中的肥羊!)
班撩起冷汗淋漓的金发,紧紧咬牙。
毕竟她不懂得怀疑人,万一被哪个口齿伶俐的无赖蒙骗,卖给奴隶贩子,这一辈子就完了。之后等着她的将是遭受药物控制,再卖入妓院——
(…………奇怪?)
他注意到自己愈想愈害怕,赶紧停下思绪。
不只如此,他不知为何怀疑起自己这个口齿伶俐的无赖是不是正在陷害她……他头一次生出这样的疑惑。
由于「罪龙之气息」的事有待解决,他自然不可能轻易让她离开。
这么一来,自己难道不该和她发展出更亲密的关系吗?
为避免遭到背叛、抛弃,两人需要更强而有力地紧密连结在一起。他要让她不管在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为自己深深着迷,无可自拔。
这不过是小事一件,比控制「龙息」简单多了,可是……
这五天来,班发现一件事——
他无法对她即兴吟出爱的诗句,无法在她面前装出诱惑人心的虚伪笑容。
他无法想像自己以花言巧语将阿缇尔搂在怀中。不对——其实是根本不想这么做?
(——这真不像我的作风,我又不是什么不经世事的小混混……)
「你在笑什么?」
「什么?啊——没什么。」
阿缇尔从远处斜眼瞪着他,班被她这一问才惊觉自己脸上居然带着苦笑。彷佛内心遭到窥探,他赶紧另外装起笑容,只是这样的转变依然无法抹去阿缇尔目光中的猜疑。
「追根究柢,这都得怪你不过这么一点程度的修行就全身是伤,真是个不肖徒弟。」
「害我受伤的人居然这么义正辞严……不过我不能否认自己的确是个不肖徒弟就是了。」
「哼…………给你。」
阿缇尔依然板着臭脸,冷不防朝班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上丢了个东西。那时他正在扣上衬衫扣子,连忙把飞到面前的东西接了下来。
接在手中的东西似乎是个戒指,不是以金属制成,而是以线或草编成的简朴款式。戒指很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