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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助爸爸而写的论文,与打从心底对时光机抱持着热情的他,似乎有一些共通之处。
白天时我就觉得,他的讲话方式就像在替爸爸辩护,抵抗批评爸爸的我。当然,这种印象有很大的一部分只是我一厢情愿……或者应该说是错觉。
他并没有真的说出袒护爸爸的言词,应该是他自己喜欢时光机,才会做出那种言行吧。
然而,即使如此。
我仍然觉得比起现在的自己,还不如他离爸爸比较近一点。而且这个想法大概是正确的。
「我才不接受什么时光机……。我就是不喜欢。」
我会写这篇论文,纯粹是为了爸爸。
时光机的确是一个有趣的思考实验题材,也很能引起好奇心,但我对它的厌恶感更胜于好奇心。
「……我这样太矛盾了。」
厌恶时光机,恨它夺走了爸爸,将它斥为疑似科学、伪科学。
但同时,爸爸费尽一生追求的时光机,也是让爸爸得到学术界认可,并再度与我们成为一家人所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讨厌时光机,然而为了挽回爸爸的心,我只能利用时光机。这是我心中挥之不去的黑暗面。
所以当然。
我对时光机没有一点热情。无法像冈部或爸爸那样,对时光机的存在如此着迷。对我而言,时光机不外乎是让爸爸称赞我的手段。
「可是,研究者是不该有这种想法的。」
指导教授与前辈不知道跟我说过多少次。
「不论何时,『求知』的热情都是研究者最有力的伙伴。我们必须珍惜、永保这种心情。不然科学这种东西,很容易就会沦为凶器或是敛财的工具。」
他们又说过。
有「求知」的热情,人类才会进化,才有现在的兴盛文明。
虽然在进化的过程中也发生过错误与悲剧,但从结果而论,科学与文明应该比过去带给了更多人幸福。而且—
「如果科学与文明会造成人们不幸,那么催生出科学与文明的我们研究者,就有义务去改善这种情况。」
我在写那篇论文的时候,心中有谨记这些道理吗?答案是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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