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个人跟现在的提拖——方便起见,称之为提拖(伪)——有以简讯取得联系。在那过程中,他以提拖(伪)的时间旅行理论为首,告诉我用来表现这个世界是如何构筑又如何变动的“世界线收束范围”与“世界线”这些理论的存在。不,正确地说是在十年前也说过同样的事情,所以应该说是再次取得联系吧。
据提拖(伪)的说法,世界是由无数的世界线所构成,而一大束世界线被称为“世界线收束范围”。所谓的世界线收束范围,是指以百年或更久的时间为单位的巨大历史洪流。然后,在世界线收束范围内发生的事情,似乎在最终阶段会收束在一种结果上。
举例来说,假设我在这里买了某种饮料。
看是要选可乐还是乐倍汽水。要怎么选是我的自由,不过到店里会发现乐倍汽水卖完了,或者是偶然遇到的朋友请我喝可乐,就结论而言我一定会变成要以可乐解渴。
也就是说,最终的结果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决定好了——或者是,有无法改变的部分。世界是以这样的方式构成的。这也是为什么,不管我怎么想要用D简讯改变过去,未来也没有什么改变的理由。
可是呢,据提拖(伪)所说,世界线收束范围似乎不只一个。
也就是说,要是能够跳脱出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线,或许可以到达其他完全不同的世界线也说不定。然后,我是唯一可以感受到那条世界线变动的能力者……噢,不,是观测者。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提拖(伪)是什么人我也无法想像。即使是非常不得了的大骗子,又或者是患有重度妄想症的人,跟已经消失的十年前的约翰·提拖之间的关联性依然是谜。
不过不管怎么说,提拖(伪)揭示的世界线理论与世界线收束范围理论本身是令人很感兴趣的解释,我是这么认为的。
在边走边回想着几天前与约翰·提拖(伪)间之对话的过程中,我的双脚很自然地朝秋叶原小站的电气街口前进。是的,因为舆我的记忆有关的所有分歧,其起点是在那一天,从我抬头望向电气街口的无线电会馆的时候开始的——
不过,快走到电气街口的我,感到有点讶异。
从中央通可以看到的无线电会馆前跟平常一样热闹。
跟平常一样。
就在前几天,发生了来历不明类似人造卫星的物体突如其来地出现,并撞进无线电会馆屋顶的大事件。好像是那样。虽然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这样的事情,不过以那天为分界,我的记忆中应该存在的十年前的约翰·提拖消失了。然后在秋叶原车站的电气街口周边,变得挤满了前来观看纤一成废墟的无线电会馆与人造卫星的人潮。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的人们,总是多得挤到中央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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