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回答。
莫名地,泰儿美总觉得自己了解桥公主坦然牺牲自我的心情。这「总觉得了解」就是不明原因的内疚。
「真不可思议,居然没有人反抗,每个人都愿意牺牲当祭品。」
对司那夫的再次提问,泰儿美有种感觉,好像所有人都愣愣地往后退,融入背景,糊在一起,只有司那夫很清楚地被区隔开来。
『或许大家都和我一样,心中有所歉疚。』泰儿美心想。
「不会有人去想这种事。」龙柏和快刀好不容易才沉重地开口,无手便接着他们的话开始「解说」。
「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所有的人都在注视那孩子会怎么做,每次在决定桥公主时都是如此。这其中有某种东西传承下来。因此,这次的『桥公主』也是,她一定是觉悟到:嗯,没错,这次的桥公主就是我。」
「不会不愿意吗?」司那夫还是难以置信地问。
「不愿意又能怎样?」龙柏和快刀明显不快。
「即使大声叫嚷。」
「决定的事就是决定的事。」
「在所有人中。」
「决定成为祭品献身的古老卜。」
「不会哭泣、也不会叫嚷。」
「只会从容就义。」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种事不能明白地说出口。于是说出口的龙柏和快刀就像触犯禁忌似地焦躁得沉不住气,对自己被逼得说出这些话而生气地离开了。
「还得再回来不是吗?因为水提一次是不够的。」
无手看着两人摇晃着水桶渐渐远去的背影。
「我还是不懂。」司那夫对桥公主的问题还是难以释怀。
仿佛森林的四周长满了鲜绿的苔藓,踩上去的感觉就像绒毯一样松软。一进到树林间,就发现被苔藓覆盖的低矮土墙。
「就是这里。」
往无手说的方向走,可以看到土墙上有几级阶梯,另一侧似乎可以往下走。泰儿美跟在无手身后步上阶梯,发现土墙另一侧有个像池塘般的水泉,从土墙下来直到水泉边的路上,有块防止踏到泥泞湿地、方便行走的木板。水泉四周环绕群生的水仙,其姿貌映照在如镜般的水面。
「等等,我来汲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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