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挑了一个,而且是个女性胸部形状的巧克力。到底是谁带来的啊……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巧克力扔进嘴里,在舌上翻动起来。
“你、你就不能正常点吃吗……”
“哎呀?红着脸害羞地吃这么猥亵的食物,感觉不就更猥亵了吗?既然要藏叶子就该藏在森林里,要藏住猥亵当然就要用更猥亵的嘴巴呀。”
……这论点太过于创新,让我一时无法消化。
吃完巧克力后,雪平转向裘可拉说:
“对了,裘可拉同学,你有空吗?”
话刚说完,雪平的两只手就抓在裘可拉的胸部上。
“啊咦?”
“喂,你做什么啊!”
雪平的手开始恣意揉捏裘可拉那对与身高不成比例的丰满胸部。
“我只是做你平常会做的事呀。你每天晚上都会这样揉来揉去吧?”
“我根本没揉过!”
“怎么可能。和这么赞的咪咪住在一起,竟然还没揉过——啊!难道说……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失去男性机能了吗?”
为什么会跑出这么极端的结论……还有,咪咪自重。
“选吧,甘草同学。你是没事就会揉,还是已经失去男性机能了,到底是哪一边!”“谁要选啊!”
【选吧:①“其实我没事就会揉。”②“其宾我真的失去男性机能了。”】
“就说我不要选了睁!”
出现了……害我被列入“五黑”的邪恶诅咒—〡绝对选项。
“甘草同学,你为什么要连续吐两次槽呢?”
“呃,我只是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头痛突然攻占了我的脑袋。
一旦抗拒绝对选项或是拖延太久,选项就会使我头痛欲裂,逼我选择。
考虑时间和强度每次都不一样,这次是来得又快又猛。
“其、其实我……真的失去男性机能了。”
话一出口,头痛就像不曾存在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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