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一开口,头就痛到快炸了。
当我想对他人说出关于选项的事,就会遭到头痛的阻碍。宴老师也尝过诅咒的滋味,对事情明明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怎么对她也不能说啊……
「啧……这就表示,她跟诅咒大有关系。」
老师似乎也从我的样子,发现事情并不单纯。
她浅笑起来,往我肩上大力一拍。
「没关系,是头痛不让你说吧。虽然没办法诉苦,不过光是有个能体谅你的人陪著,心里至少会好过一点。」
「老师……」
我感动得差点快哭了。尽管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她总归是教坛的一份子──
【选吧:①「别管她了,先担心你自己什么时候才嫁得出去吧。」
②「别管她了,先担心你自己吧……嘿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喔?」
③「别管她了,可以再踹我一脚吗?呼嘻嘻,被幼女踢○蛋真爽。」】
……………………阿们。
「喔……唔……喔……」
「四叶纸同学,你从哪里来的?」「你头发好漂亮喔!平常都怎么保养?」「你有参加社团吗?感觉上,是文艺类的?」
班会结束后。
我胯下痛得死去活来,小空则忙著应付同学们的问题轰炸。
「那、那个……」
她含蓄地回答每个问题之余,眼睛不时向我瞥动。
「话说,你跟甘草同学是什么关系呀?」
一个女生发现她的视线,直接拋出这问题。她之前都自己抱上来了,当然会给人这种疑问。
「这、这个……」
「该不会是他的旧情人吧?」
「咦?」
「哇,难道她也要加入裘可拉她们的甘草争夺战?」
「不、不是啦,真的不是那样。」
尽管本人否认,周围的女生仍闹个没完。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