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到处晒恩爱。」
「这个『阿博老爹』又是谁啊……是你老爸对不对?夫妻恩爱很好啊。」
「不对,是隔壁的叔叔。」
「这不是搞外遇吗!」
「节子也真是的,让人这么操心。」
「这样不对吧!为什么说得像妈妈在担心坏小孩一样!」
「以上全是开玩笑的。」
雪平一脸正经地推翻之前全部的话。
「再说我母亲也不叫节子。」
「连那都是瞎掰的喔……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哔──)子。」
「为什么消音啊!」
「甘草同学,你问我母亲的名字是想做什么?……啊,该不会想和阿博搞3P──」
「你够了喔!」
这个雪平虽然是胆敢和我说话的稀有动物,可是思想非常悲惨,大多对话都是乱七八糟,有头没尾。
尽管如此,我还是为她抱不平。有这种迷死人不用钱的脸蛋,只要闭上嘴一定很多人追──
【选吧:①求雪平富良野骂你「猪」。②变成猪,求雪平富良野骑你。】
②是在想什么啊!这个选项根本是白痴吧!脑袋破了很大的洞吧!
「呃啊啊啊!」
我的咒骂似乎惹火了选项,侵袭我的头痛比平时更强烈。
这时雪平的手轻轻拍在我肩上。
「甘草同学,你一直治不好的痔疮好像很痛耶,不要紧吧?」
「我按的明明是头耶!」
「甘草同学,你一直治不好的爆脑好像很痛耶,不要紧吧?」
「那我早该挂了吧!」
「甘草同学,你一直治不好的右手好像很痛耶,不要紧吧?」
「那是另一种病吧!」
唔……在我这样吐槽的时候,头痛愈来愈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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