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出来的时宗同学,我仅用嘴角露出微笑。
谢谢。但是,这样就足够了……你的思念能够传达给我,就已经足够了。
罪恶就全部都让舔笛蛲虫来承担,这样就足够了。
「——命你每日为花坛浇水除草」
严厉的宣判,下达了。
「………………………………诶?花坛?」
「………………浇水?」
时宗同学与我那呆若木鸡的声音连在一起。当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一天也不许落下哦!」
冈庒老师的表情犹如愤怒的鸵鸟发出威吓。
「遵、遵命……我知道了」
我吐出混杂在叹息与语言之中的声音。
我不可能对此反驳。因为,那正是我每天必行的课业。
「很好!」
冈庒老师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后,为让被惊愕所束缚的三头魔犬恢复神智,
「处分就是这样。好……解散」
拍了下手。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话音刚落,生活指导室卷起爆炸性的混乱。
「您、您是认真的么,冈庒老师!这么轻的处分怎么能够!」
「这个学生分明是在撒谎!应该严肃彻查才对吧!这事关学园的脸面啊!」
「这是身为教师的责任!这样是无法给其他学生起到表率作用的!」
大惊失色的三头魔犬斜视着惊讶的我和时宗同学,咬住冈庒老师死不松口。
「嚯嚯嚯、大家都特别能说呢,很像木偶戏的艺人哦?」
可是,犹如古老木片一般的老教师气定神闲地接下了喷向自己的气焰,仅凭装傻似的笑容予以化解。
「嘛、嘛,诸位别那么较真。没什么不好嘛。时宗同学的奇异行为是受人强迫的,以及强迫她的人受到了学园的正式处分,重要是这两点。这样一来一切就算是圆满收场了。是吧、石蕗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