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村拔高了声音,正当楠原不加思索地缩回身子时,毛线帽男的手枪也刚好往下一挥。那动作就像举起枪柄殴打眼前的人一般。
铿喀。
随着一个硬脆的声响,防暴盾的上缘竟被斜劈落地。
「呜哇!」
楠原向后仰倒,听见田村喊着。
「我们在射程内!」
「——撤退!全员撤退!」
周遭的机动队员们如退潮般撤守。只留下一屁股跌坐在地的楠原,和正揪着他的衣领拖着走的田村。
「丢掉盾牌!反正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啊、是……呜哇?」
被楠原丢弃的防暴盾,在眼前断裂成两半。不只如此,脚下的柏油路上也现出数条龟裂的痕迹。就像被看不见的小刀切开的奶油,既长又直的裂痕。
—那股「力量」,确实顶多只有孩童腕力程度的强度。然而却也同时拥有超越田村想像的射程和密度。即使超能者本身站在超过二十公尺之外的位置,实体化的无形刀刃仍然越过楠原身旁的路面,抵达田村脚下。
「咕呜」,田村发出闷哼跌倒在地。从他小腿喷出的鲜血,飞溅在柏油路面上。
「田村哥!」
回头看田村时,楠原察觉到背后的异样。
空气像被扭紧般晃动,发出不成声的声响—这样的预兆。下一波攻击,已逼近停下脚步的田村和楠原。
面对这肉眼无法看见的现象,身体采取了反射性的动作。楠原一边捡起滚落脚边的警棍一边起身,以单膝跪地的姿势朝眼前一个横劈。
锵!半空之中,传出金属撞击的鸣响。接着,楠原左后方的柏油路面迸裂爆发。看不见的刀刃和木制警棍相互撞击之后,偏离原本的方向击中路面。
遥远的视线前方,站在银行便门口的男人讶异地朝这边望。
—刚才那是……?
楠原自己也瞠目结舌地望着警棍。手中的警棍表面缠绕着晃动的稀薄热雾,很快地消失了。
再次望向便门口,毛线帽男又举起手枪了。他的攻击恐怕就是随挥剑劈落的动作施展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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