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说的那些话和做的那些事,别说引起猿比古注意了,对他而言只感受得到其中的恶意。那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总是只会放大负面情感……」
「你在说什么的?什么引起他的注意?开什么玩笑。他说的没错啊,我对他除了恶意之外还有什么的?阿耶讨厌猿比古。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眼中钉。」
「呃,嗯……如果是我误会,那你听听就好。我其实也不懂女孩子的心,可是怎么说呢……虽然一提起血缘的事,你和猿比古都会不高兴,所以我在他面前不能这么说,可是你们可能是头脑都太好了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老老实实地说出心意不好吗?那家伙一定对这种女生没辙的啊……」
越说脸越红,像要解释什么,却又多说了不该说的话,只好拉下雨帽掩饰他的脸红。
「那,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上了高中加油喔,保重。」
说完后,放在地上那只脚用力蹬向地面。蹬了两、三次,提高滑板速度后,才让双脚都站上去。打在雨衣表面的雨滴溅了开来,他踩着滑板在停得大排长龙的车辆与满街的家长及毕业生间灵活钻动。
和撑着咖啡色雨伞的女人擦身而过时,滑板正好陷入水洼,溅起的水花令女人发出尖叫。
「啊,对不起!」
他虽然回头道歉了,脚下仍维持相同速度,背影迅速融入灰色雨景的另一端。
「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啊,太危险了……啊、阿耶你住这里。妈妈找了你好久,车在那边喔。」
这个嘟哝着靠近,撑咖啡色雨伞的女人正是阿耶的妈妈。
「那是八田美咲,妈妈和他讲过一次电话。妈妈,你的雨伞好土,这不是爸爸的吗?阿耶觉得丢脸死了。」
「年底仁希不是过世了吗?结果啊,他家那栋房子的继承权好像是外公的。现在正在讨论该怎么办呢。木佐说她可以放弃那个家,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安置猿比古就是了……」
妈妈的耳朵只听她自己想听的,嘴巴也只说她自己想说的。所以,阿耶也只把自己想说的说出口,不理会她。
猿比古是远房表哥,彼此的曾祖父是同一个人。以前忘了为什么和妈妈去过曾祖父家。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去的,总之曾不小心在那里遇过那家伙。一看到他,阿耶就全身僵硬地警戒起来,那家伙却一副很熟的样子跑过来说话。当时阿耶是小学三四年级,所以那家伙还不到三十岁。年轻帅气,像明星一样闪闪发光,开朗度破表的男人。
「嗯?这边这个小不点不是跟我家猴兄同年的臭嚣张小不点吗?怎么?怕什么?我有对你怎样吗?」
「你、你把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