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自己有登记过。”
“你又不是青春期的孩子,怎么可能独自生存呢?”
“拥有自我的人一个个集中的结果,才能形成社会。我之所以蔑视你,是因为你过于盲从规矩,这是本末倒置。”
“真是让人哑口无言的个人主义。”
“不明白道理的是你才对。”
交谈就此中断,两人默默地盯着对方。他们互相不顺眼地对视着,气氛非常微妙。
伴随沉默的是四处的蝉鸣声。猛烈的阳光并没有收敛的念头,正全力继续炙烤着下界。
周防吸着烟,烟头发红。
“你应该就是宗像吧。”
“哦呀。”
青年意外地推了推眼镜:
“你知道吗?为了来见你我特意不穿制服,结果毫无作用。没想到赤之王会认出我。”
“没见过。但就算没见过也能看出来。”
“是吗?”
“当上王的都是些怪人。”
“原来如此。果然跟那些每天都要照镜子的人的见识不同。”
他露出一个妖媚的微笑,明显带有讽刺。既然对方如此坦诚,他也没必要故作好意地说话,真是快事。
“然后呢?”
周防像露出獠牙的狮子笑道:
“有何贵干?是新人来向前辈打招呼的吗?”
“我身为青之氏族的王,来向赤之氏族的王请求帮助。”
“真是吓人。你刚才的态度算是在请求帮助?”
周防出自真心的惊讶,却又愉快地说道。如果是草剃或十束看到,也许会目瞪口呆。虽然有着明显的厌恶,但周防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勃勃了。也许他下一秒就会大声狂笑,并将周围燃为灰烬。这是种包含着疯狂的愉悦。
而宗像却依然保持着微笑,平静地说:
“这本来就是很合理的事。”
“我掌握了镇目町的现状。就是因为你太过随心所欲,才会造成现在的状况。或者说,因为有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