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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孩子们』让其他人自相残杀呢?」
「绝对不能饶恕。不能授予她魔法少女之名,完全不需要经过测验,应该当场解决掉。」
白雪想要放开少女的手,但少女硬是不放。于是,白雪用力一挥,甩开少女的手。
「我的魔法……从一开始的时候到现在,改变非常大。」
「喔〜也就是说,白雪你成长了呀。」
「以前是『能听见有困扰的人心声的魔法』,基本上本质并没有改变,但是如今我能够听见更深层的心理、反射,甚至是本人没有自觉到的『思绪』,全部都一清二楚。」
「啊啊,是喔,看到你与芙雷伊姆•芙烈敏的战斗时,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没有人会一边心想「我要扫对方的腿,希望不会被她避开」一边进行攻击。但无论是防御、攻击,甚至是芙雷伊姆•芙烈敏反射性的动作,看起来都像是被白雪读取到了。
「但是,我无法读取被消除的记忆。所以,我自行做了调查。你还记得自己师父的名字吗?」
「当然记得喽。我的师父可是一位伟大的魔法少女,她呀——」
只见少女竖起食指,呈现一副接下来有话要说的模样,嘴巴半开,但眼神却凝视着空气。尘埃扬起,她就这样维持同样的姿势三十秒。
「……咦?」
师父是个相当伟大,而且是具备正确价值观的魔法少女。帅气又可爱、爽朗,告诉少女何谓魔法少女。真正的魔法少女会为了正义挺身而出、为了其他人流下有情有义的泪水。师父是少女的憧憬,也是她看齐的目标。但是,为什么她无法想起师父的名字呢?
不只名字,连长相也相当模糊。她明明如此憧憬师父,但一直以来却没有任何来往,这一点也很诡异。比起白雪,她应该会先想到与师父联手合作吧。为什么她从来没考虑到与师父搭档呢?
少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答案,她无法想起师父的名字。
白雪将手探入挂在腰间的袋子里,从里面拿出一迭纸。A4大小的纸,总共有两百张左右,以圆形纸夹夹住,似乎是某种文件。
「你的师父叫做比缇。她是受到克莱莓的影响,在自己的监督下让考生自相残杀的魔法少女。也是被我逮捕的第一位魔法少女。资料都在这里……刚才的这些资料,就是她曾经做过的所有事情。」
「……咦?」
比缇、比缇,她有听过这个名字。少女以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