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是个小孩子,熬夜很辛苦吧。」
这话似乎正中她的痛处,雪柯拉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不过她马上重新打起精神,恢复了带有恶意的微笑。
「这么说来,难道你找得到雷姆南兹的根据地吗?」
「哎呀?我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为了从我嘴里套出话来不择手段了是吗?很遗憾,我只是在守护自己的弟子。何况用不着靠我的能力,修罗厅大可搬出魔界政府引以为傲的观测机,追踪安雷莉亚他们的空间跳跃魔术吧?如果做不到,我更不可能知道了。」
说着说着,瑟朵莱慕也觉得有趣了起来。
虽然讨厌试探,但欺负雪柯拉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实在是很快乐的一件事,尤其对方是自认实力坚强的人更是有意思,她甚至有彻底惹哭雪柯拉的打算。
「……魔造空间里面完全无法追踪,是你耍的花招吧?」
「无凭无据,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相关记忆,真是遗憾。」
「那就算了。依我的计划,琳娜和法尔图特合体应该能将三世寺夏彦逼上绝路,不过……事情完全出乎我的预料。本来以为雷姆南兹的闯入可以代替他们达成目的,居然又碰上你来搅局,让我无法观测……结果这次也没能掌握证据。」
「证据啊。假设夏彦的真实身分真的和你们猜想的一样,逼他觉醒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做?这当然会成为让凯修沛斯下台的把柄吧,不过一旦夏彦完全回归前世,就可不是能悠哉讨论慈悲帝或是破戒王的时候啰?你们有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很怀疑。」
经她这么一说,雪柯拉脸上完全失去笑容。
这话感觉上说中了她的痛处,但还不至于能够让她露出狼狈的一面。
毕竟雪柯拉并非阴谋的首谋者,在她背后还有元老院。一旦出事,最困扰的将是元老院,雪柯拉大概认为届时自己只需要跟随最强大的势力,设法存活下去就行了吧。
「我们没有刺激他的意思,只是要他能让我们透过观察掌握到证据。」
「真是的,你们这些政客碰上紧要关头就只会靠运气吗?有人能保证夏彦的成长会停在正合你们心意的阶段吗?一旦失控就无法制御,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吧。你们把他当成什么了?他可不是你们用来玩政治游戏的玩具。」
瑟朵莱慕以半是说教的态度批评他们的作为,雪柯拉脸上的神情像个被责骂的学生,不满地抱怨了起来。
「噢……不然你说他会变成什么样子?难不成你认为那东西会彻底复活吗?」
「为了安全起见,不能轻忽这个可能性。不过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