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浜路点了点头。
她一本正经地皱起稚气的脸庞,眨眨大眼睛说道:
「官爷,您瞧我哥这副德性……」
「嗯,喝了酒就呼呼大睡。」
「我刚下山,和我哥很久没见面了。我哥人很好,武功很高强,但是有些不长进。要是让他一口气领到悬赏金……」
「原来如此,铁定会立刻挥霍殆尽。」
官差也跟着仔细端详起道节。睡在酒壶旁边的他,看来就像天真无邪的孩童,让人忍不住想戳戳那张幸福的胡须脸。
浜路露出与年龄不相衬的严肃表情:
「如果悬赏金能分开领……」
她想越昨夜的兴奋与恐惧,又皱起眉头,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就算以后我有了万一……」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一脸悲伤盯着自己的膝盖。
官差望着她片刻之后,方才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心情。」
接着点头答应替浜路写每周两次分期发放悬赏金的字据。浜路松了口气,这才放松表情。
官差打开门,冬天的阳光柔和射入屋内。浜路行礼目送他们离去之后,又重新坐下,一本正经地扒起早已冷掉的剩饭和腌茄子。
过了一刻钟——
道节的吼声响彻附近,撼动老旧长屋带着寂寥暮色的土墙。
「喂——!瞧你干了什么好事,浜路!」
破烂的纸门被怒吼声震得摇摇晃晃。
吓得举起双手的浜路也因此连人带门滚了出来,把打从刚才便蹲在门后从破洞窥探屋内的眼镜男子——冥土也撞飞了。
房里的道节原本顶着一张开怀的红脸,现在却泪流满面:
「我本来以为可以一夜致富,你却给我搞什么分期!有哪个江户男儿会乐意过这种小家子气的生活啊!」
他一面抱怨,一面哭个不停。
浜路在躺成大字的冥土和破纸门上方盘腿而坐,抓抓脑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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