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露出来的纸张。
「哎呀?这是我娘的字迹。」
「什么!」
男人的手微微放松了。
浜路心想得趁现在逃走,但是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由得当场倒下。
待浜路悠悠转醒时,她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像根圆木似地吊在庭院的树上。
冬风吹得她的肌肤几乎快要结冻。
她听见附近有个微小的谈话声,于是装成昏迷未醒的样子,微微张开眼睛循声望去。
只见快崩塌的肮脏缘廊,男童——亲兵卫和一个戴着褐绿色头巾的眼熟年轻男子并排而坐,商谈事情。
「这个字迹当真是冻鹤的?」
男人的声音和那一夜浜路在神社院落听到的一模一样。浜路想起她曾为那了股吹到耳边的气息心惊胆跳。
这么说来,这个男人也是伏。难得有两只猎物近在眼前,浜路却只能干瞪眼。
她眯着眼睛俯视两人。
看见毛野的首级与追赶冻鹤等人时,浜路都曾想过:原来伏这种野兽的外表和人类如此相像。浜路是靠着牡丹印记和山里闻惯的独特猎物气味才能分辨他们。
然而如今就近观察,却又感受到他们身上那股不同于常人的冰冷。这对浜路而言是种相当奇妙的感觉。人是温热的,然而伏似乎没有这股温热。
就拿现在来说,他们两个人……不,他们两只伏一只刚死了母亲,一只刚死了同伴,还能用这种冷漠的声音说话。
浜路幼年丧母及今年秋天外公过世时,可是连哭了好几天,哭得眼睛都快像熔岩一样熔化。
当然,人心是个复杂诡谲的人力机械,哭了不见得悲伤,不哭也不见得不在乎。
不过……
即使如此……
「嗯——信乃。」
亲兵卫点点头。
原来那个戴褐绿色头巾的男人名叫信乃?
浜路为了记住猎物的特征,用微张的双眼仔细端详信乃。他那双和其他伏一样细长的眼睛此时诧异地眯了起来。
「看来冻鹤临死前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