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浜路没发现,只是默默地蒸萝卜。至于冥土忙着计算白纸,时而陷入沉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外头的男人似是舟车劳顿,倚着柱子闭目养神。
过了片刻。
浜路和冥土坐在膳盒前,一面忙不迭地将热呼呼的白饭和蒸得又松又软的味噌白萝卜放入口中,一面聊着故事的后续。
「后来怎么了?那些幼伏趁夜溜出吊城,到了什么地方?你不是去安房国打听过了?」
浜路如此问道。
「是啊。不过:」
「嗯。」
「伏姬再度从吊城消失以后,里见家渐渐没落,家臣与侍女的事迹也没流传下来。我四处奔走,好不容易找到大辅隐居的寺院,可是村雨丸已经不在寺里。」
冥土一面嚼着热呼呼的萝卜,一面说道:
「毕竟都过了那么久,现在的安房国城主另有其人,百姓的生活虽然不坏,但是从前的丰饶繁荣都已成了过往云烟。」
「世事多变,人事全非,只有自然是不变的。」
「的确,萝卜的味道完全没变。嗯,好吃!」
两个人一下子就把整根白萝卜吃个精光,连饭粒也不肯放过,在碗里倒了茶,同时喝干。
浜路揉揉惺阻的眼:
「我要回去了,得在我哥醒来之前偷偷钻进被窝才行。」
「我也要睡了。今早本来要拿冥土新闻去卖,结果却被某人吞了,害我今天没事可做。」
坐在缘廊一脸不耐地偷听他们说话的大汉伸个懒腰,站了起来。他的衣摆滴下一颗血珠。看来不是他自己受伤,而是别人的血溅到他身上。
大汉转过身,无声无息地踏雪离去。
浜路在别院里诧异地动动下巴。莫非她发现外头雪中的些微血腥味?又或者她发现的是其他的腥味……
浜路起身,用力拉开赏雪纸门。
然而……
「咦?」
外头空无一人,只有一道足迹。是正屋的人吗?浜路歪头不解。
「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