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道:
「现在他遗失了村雨丸,所以才回到江户寻找?这我可不知道了。」
冥土停笔,用绽放钝光的眯眯眼望着现八。
现八一面动鼻子,一面穿过观众席,爬上花道。
「在这边……」
低声说道的他两手撑地,以四脚爬行的野兽之姿朝着方才浜路与道节离去的方向一跃而去,转眼间消失无踪。
现场只剩喷血倒在看台上的男人、哭喊的女人,以及打破的酒瓶传来的酒香味。
外头响起哨子声,接着是官差赶来的脚步声。
「啊,不妙。」
冥土将白纸揉成一团,和笔一起塞进衣袖。
起身之后弯下腰,摇摇摆摆地小跑步离开:
「为了明天的冥土新闻,我得快追上逃跑的伏和赏金猎人……不过……」
跑着跑着,他突然一脸担心地歪着脑袋:
「他们往哪边去了?我该到哪里去找他们?」
哨声响起。
冥土缩缩脖子,决定先走为妙,赶紧小跑步离去。
至于浜路……
她以踩踏庭园石板的轻快动作飞跃在藩邸屋檐之间,追赶逃窜的信乃。
「站住!伏!」
「所以说,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啊?」
「可恶,觉悟吧!」
浜路在漆黑的屋顶站定双脚,举起猎枪瞄准,果断地扣下扳机。
砰!枪声响彻四周,听到这道声响,道节担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是浜路开的枪吗?喂!你在哪里?」但是浜路没打中伏,无暇回话。
听了陌生的枪声,信乃发出狗一般地哀号:「呜!」软了脚跌坐在地。
「没打中……」
「用枪太卑鄙了!」
「再来一枪!」
浜路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