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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板从前也常被雏衣的母亲咬。
大小姐说要拉自己一把,毛野无暇犹豫,便紧紧握住她伸出来的自皙手掌。
几天以后,毛野在赌场遇见我,便拿这件事来问我。
「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什么感觉?」
「明明没什么事好生气的,却觉得满肚子火,就像尾巴烧起来似的,很想扯开嗓门对着夜空大叫。」
「那是情。那是爱。」
「……不,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毛野摇头,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和从前说掌柜是好人时一样,带着悲伤。仿佛空气全从脸上跑出来。我知道他撒谎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呐,信乃哥,这话可能没人相信……我无父无母也无兄弟,照理脱应该什么记忆都没有……但是我却记得一件事。」
「什么事?你娘的长相?」
「不是,我完全想不起我娘的模样,我想我一定刚出生就和她分开了。我记得的是出生时的景色。周围充满不祥的血腥味,我的哭声就像着火似地一发不可收拾,响彻四周。不久之后,有双大手把我泡在热水里……当时的我隔着敞开的纸门,看见又圆又白的月亮。当时是满月,肯定错不了。」
「喔?」
「这就是我过去唯一的记忆。我一直把当时的月光当成心中的宝贝。」
「那又怎么样?」
「那一晚,我握住雏衣的手,抬头望着她那张小脸……和我出生时见到的白月散发着同样的光芒。」
「原来如此。」
我最怕这种正经八百的话题,连忙泼他冷水。
「可是毛野,大小姐将来会和掌柜成亲,继承家业,根本没有你出场的机会。你不过是那个掌柜『好人出气筒』,每晚都得挨打受骂,和小孩没什么不同。」
毛野已经十七岁,个头和五官都是大人样,却还在挨掌柜打。
然而那一晚的毛野眼神和平时截然不同:
「这和那是两码子事。我只要一想起雏衣大小姐,明明没长尾巴,却有种尾巴烧起来的痛苦感觉。我相信大小姐也有这种感觉。她拉我上去时,我们俩一起从木门摔下后院,当时她凝视着我的眼神有如火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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