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大的毛野越是成长,体内深处的血越是沸腾。赌金、女人、路人的性命……只要是想要的,即便双手染血也要占为己有……这样的灵魂究竟来自何方,他终于明白了。
「我……原来我是伏?」
他想起晚上偷溜出门和酒肉朋友一起喝酒,拿滑稽小说来取笑解闷时所看见的可笑犬人插画,双腿不住地打颤。
「我,我……我……」
他摇摇晃晃过桥,连续撞了好几个路人,也不道歉。「喂,小子!你撞到我的肩膀啦!」一个威武的男人揪起他的衣襟,却被他反手一拳,击倒在地,一个小孩被他踢倒,吃到一半的糖掉到地上,难过地哇哇大哭,又被他狠狠瞪了一眼。「我……」他的呻吟声又细又悲伤。
蝉儿在某处鸣叫。
「我一直在忍耐,无论是被掌柜责打的诡异夜晚,或是血气旺盛、不同不快的夜晚。可是原来我不是人?难怪掌柜会说:『我老觉得对毛野干什么事都不打紧……』因为我是……狗。」
他摇摇晃晃地仰望天空。
「啊……」
呻吟一声,又突然停下脚步。
「雏衣?」
刚才与他肌肤相亲的女孩,年仅十四的商家小姐。他想起雏衣的手肘也有个可爱的牡丹花状印记,忍不住捂住嘴巴。
「……她也是伏?」
毛野喃喃说道。
早逝的净琉璃师傅生下的孩子,母女都一样个性冲动,十岁时还曾狠狠地咬伤了欺负自己的后母……
几天前才坠入爱河,今天中午便将她抱在怀中,为所欲为……
在彼此的裸体上找到同样的图案,高兴地抱在一起,认为对方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不过是一刻钟前的事。
所谓从天国坠入地狱,正是如此……
毛野发现此事之后,连忙卷起衣摆,直奔日本桥。他顾不得采买,总之得先赶回店里。
毛野的印记是在背部正中央,知道的人应该不多,顶多就是脱衣服玩花牌的伙伴曾经看见。但是雏衣不然,她是在右手肘上,很容易被人瞧见,更何况她每天都像娃娃一样频频更衣,坐在店的中央。
「雏衣!雏衣!」
他发挥狗的一心一意,直奔店门,长长的舌头一面喘气,一面流下汗水与口水,然而当他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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