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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却留在江户。毛野和冻鹤等人最后也……」
「是啊。我的个性适合当戏子。冻鹤她们回到妓院,照顾亲兵卫的工作,便由我代替现八接手。不过这也只到昨天为止,冻鹤、叶、花死在你的手下,已经不在人世。而毛野也……」
「也死了。」
「是啊。说来难以置信,回到江户以后,我们就疏远了。毛野不敢去原来的赌场,怕里头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便改到其他赌场。我常听见他的风声,说是有个年轻人好赌成性,活像被鬼附身。雏衣死了以后,毛野便镇日沉迷赌场,越玩越凶,越赌越大,从夏天一路赌到秋天……不过到了冬天,他却像生命之火将尽,变得安分许多。说归说,他并未因此减少赌注,依然为赌而赌。输光便闯进人家店里,杀了碰巧走出内堂的无辜老板娘。身上溅满老板娘的血,又踩到地上的血滑脚,弄得一身又油又黏。当他抱着金币跑出店门时,就被官差逮捕了。有人说毛野被绑起来时,已经不会说人话,变得和狗一样不住嗷嗷尖叫。我没看见,不知是真是假。还有人说他就像迷路的孩子呼喊爹娘,一直叫着日本桥大商家的掌柜名字。他临死之前,都没有叫出被他视若兄长的我、他最爱的雏衣,还有咱们的爹娘伏姬及八房的名字。」
「你很寂寞吗?」
浜路小声问道,声音听来有点担心。
「不……这才是伏。」
信乃摇了摇头。
紊乱的黑发大大地摇晃。
「毛野正是伏中之伏。他的死状够惨了吧?」
「他死时的表情好可怕。我刚来江户的那一夜,看过毛野的首级。」
「……我也看过。」
信乃不再谈论毛野。
地下道连绵不绝,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响。浜路时而转头眺望背后,歪了歪脑袋之后,便又继续迈步。
啪哒,啪哒……
天花板渗进地下水,两人的肩头、胸口及背上渐渐湿润起来。
地面积着雪。
地上应该也和地下一样,都是寒意刺骨的夜晚。
「不过……」
信乃喃喃说道:
「无论你们这些赏金猎人再怎么猎伏,伏都不会从世上消失。伏的寿命虽然不长,但会不断繁衍、不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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