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为止,我都是美术部的部员。明明曾在这里将热情倾注于画画,或是雕刻之类的创作活动中,但此刻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对于这样的自己,我倒是觉得有些意外。
环视了周围,却没看到我的东西。教室被一分为二,我向着位于深处的准备室走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准备室中堆积着几乎快涌出来的东西,不禁让人有种狭窄的感觉。以前学生的东西、现在正在制作中的作品、画板、画台、水桶之类的画材、作为教材使用的各种主题。在此之中还有布鲁特斯的胸像,但因为他没特别向我搭话,因此我也没去喊些什么。
粗略打量了一下室内,我的行李被整理好放在了角落里。说是行李,但几乎都是画具组合、笔和水桶之类,都是可以在普通美术课时使用的画材,我决定把先他们丢进教室的柜子再回去。不过,由于我认为素描用的铅笔和削铅笔用的小刀以后用不上了,因此就这么塞进了制服上衣的口袋里。
拿着东西离开准备室,阳光正好从西面较低的角度射了进来。虽然窗框的阴影形成了几何学模型一般的图案,但地板几乎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
——虽然经常听说有被夕阳染红的形容表现,但事实上那并非红色。
我曾经看到过真的被染成鲜红的地板。
那是我踏入这间教室,却没能以自己的脚离开——最后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被染成鲜红的地板。被染成鲜红的手。
渐渐朦胧的视野中,映着被染成鲜红的同年级女学生那精神恍惚的脸……
那非常鲜明,就好像在看记录影片一般,在我的脑中浮现出来。
但是,即使如此——果然我还是无法去仔细回想。
只是,看着变得美丽的地板,我却有了些并不重要的想法。
“现在如果让警察中负责鉴定的人来调查的话,会不会出现鲁米诺反应呢?”
离开美术室,从左手边的楼梯下楼,因为在途中的平台会折回,到下一层时方向会发生改变。而这一次能看到右手边的音乐室。也就是说,那正是美术室正下方的教室,而正准备从它面前通过的我,在那里突然停下了脚步。
——能听到什么声音。应该是钢琴声……
浮现在脑中的传言。还有刚才在部室发生的奇怪现象……
悄悄靠近门,竖起耳朵,果然是钢琴的声音。
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