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信他,并把风险丢在一边,全身心投入的人吗……说真的,我有这种疑问。但是,我还是认为有【共犯】的存在。
会让我这么认为的理由有好几个是因为这几天得到的新情报。
“其实学长在打匿名电话的时候,除了犯人的所在之地外,还简单叙述了一下事件的大致情况。而在此之中,隐约表达了【犯人是单独犯案】的意思,但其实那是骗人的。金沢学姐燃烧时那通自公共电话打来的通话,虽然他给出了『给了在隔壁镇的游戏中心认识的男人并拜托他打的』的说明,但昨天,公冢学姐的祖父母来警察署自首了。是自己帮助了素草学长,到国道边的超市门口打的。——还有,学长的手腕上除了手链什么都没能找到。在屋顶上袭击了我的哪个红外套手上应该有个乒乓球大小的痣才对……”
『——喂喂,【铝热剂】的高温最高能达到2200度哦。溶解了的金属碰到手上的话,那种东西就会被轻易盖掉了吧。』
“我直接问过来认领学长遗体的双亲了。似乎从来没在他手腕上看到过类似的痣。”
『真的假的……』
“这样一来,加上祖父母和学长,犯人至少有四人。但是,我觉得应该还有更多。那样一来就能想明白了。从屋顶撤退的速度也好,增火器设置的区域广泛也罢。这些虽然也许靠学长一人花时间和精力就能做到,但是,要那么迅速、正确、切不引人注目,光凭一两人是很难的——”
其实还不仅如此。还有许多让人怀疑的小小谜题。
“——还有在浮嶋学姐燃烧时那个【掉了钱包的女孩】。虽然学长在电话中号称是和金沢学姐那时一样『花钱雇女性来做的』,但很可疑啊。现在仔细想想,从保健室帐篷与操场里学生直到出场竞赛为止休息的地方之间夹着跑道,遥遥相对。而在保健室帐篷这边的,应该只有为数不多,仅仅几个负责运营的人。居然会有那么多的女学生聚在一起去集合地点,我觉得这很不自然。目击者的证言也暧昧不清,这点也很奇怪。这么一想,也许热气球搭乘会那时,不知情并抱着增火器来的女孩子也并非偶然——”
『喂喂,别开玩笑了!』【透】君的紧张起来。
『——那,你想说什么?校内还有为数众多,没有被捕的【共犯】留着,而他们的脸和名字都不知道吗!?这可如何是好!』
“没有去做什么的必要,反正所有情况都不明朗。姑且我决定先看看情况。素草学长在所有事件当时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有本人的证言和动机。而且身为学生会员,在委员集会、田径竞技大会和热气球搭乘会的安排和日程时间等方面也有着决定权,从立场上看能够轻易下套。因此警察才会以他单独犯案这条线,以嫌疑人死亡来结案。而我只要将自己没能掌握所有情报,并没打算告发的意思传达出去,我想那些人也不会来夺走我的性命。……虽然这只是我的臆想和希望啦。”
『……你啊,这也太乐观了点吧?情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