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位置上,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并没有看向【透】君那边。
『啊啊…不过那个啊……』【透】君以有些吞吞吐吐的奇怪口气继续说道。『不过还真是意外啊……没想到你……』
「——太大意了。」
以盖过【透】话语的形式,我打断了他。
「——只能认为是太大意了。不然怎么会被那种家伙如此蹂躏……」
『——是啊,的确。以前关系还不错,多少会信任一些嘛。』
「……」
也许其实并非如此。但是我却只能这么说。因为根本想不到其他理由。
为什么我在那时候会轻易对荒井同学露出了破绽呢?现在想想,那时候,她的样子已经奇怪到连不善于从人的表情猜想感情的我都能看出来。明明如此,为什么却没有警戒呢……是因为高估了『她不会杀人』吗……那时候的我因为积郁在肚子里的什么而感到心中烦闷。因此脑中有些一片空白,明明深呼吸了两次,却没能变得冷静。为什么会因为那种程度的事情变成这样呢?为什么我的心到现在依然一片混乱……难以理解。
「——真丢脸啊。」
虽然想了很多,自己却还是无法把握,我只能说出这些话了。
「动摇成那样,被对方随心所欲还无法反击,我觉得自己非常【丢脸】。非常【可耻】。还有——」
『——【不甘心】吗?』
「……是的。」我坦率地点头赞成插嘴的【透】君。我觉得那就是我现在感情的总称。还有——
「……我无法原谅自己。无知、无能、软弱到无以复加,是个做什么都是半吊子的丧家犬。所以,我——」
『喂喂,等等……』【透】君以告诫且沉稳的语气插了进来。
『……你冷静点。听好了哦?这次你可是被害者哦?明明如此,又为何要责备自己?这次你站的立场可是抱怨谩骂「那个混蛋!」都可以的哦。你……』
「我并不打算帮她说话。」我立刻回答道。
「只是,在抱怨之前,我无法原谅被她那种人摆布的自己,这份感觉非常强烈……」
其实因为【透】君刚才所说的话,我想起了一些事。在中学时代非常要好的她为什么会疏远我。……我在美术部发生问题之后,有和她商量过。最初的一两次她还很亲切地听着。但是几次后就开始回避我,最终变得不说话,甚至碰面也无视我……而这些一直持续到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