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疏的攻击’了。
名副其实‘管他什么是什么’,总之溜之大吉就是。这也是另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空空的精神在这种情况下会陷入恐慌的话,哪顾得了什么选择或是路子这种温吞的事情,老早背对悲鸣声传来的方向逃之夭夭了。
可是他的性子就是没法子恐慌。
他的性子就是会受限于冷静与平静。
而且他也非常容易被标准拖着走、牵着鼻子走──麻烦的是,那时候空空正在考虑要和疏谈条件。
‘悲鸣声’就在这个关头传来。
要是疏现在陷入某种危机,如果空空这时候赶过去而且还帮了她一把,或许可以让之后谈条件的时候更有利、更有优势──如果单从空空的人格素质上来看,也难怪他会打这种算盘。
因此对他来说,逃跑反而才是最不可能考虑的选项、不会走的路子。
空空失策的是,在他处心积虑盘算的时候,秘秘木疏已经成了一缕芳魂、命丧黄泉──就算空空再有能耐,但毕竟不是超能力者,所以也无从得知。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可能会发生最糟糕的情况……
总之一整晚绑住空空身体的绳索解开了──此时空空要站起来或是之后要移动都轻而易举。不,虽然没有什么困难,但因为他一直被固定在椅子上,肌肉都已经僵硬,所以身体没办法立刻活动。
空空感觉要是现在马上开始活动的话,身子一定会踉跄──现在怎么看都已经没有自残的必要,但一晃之下还是有可能会倒进累积在椅子周围的玻璃雪堆里。就好比一直跪坐的人没办法马上跑步一样。
总之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第一件事就是把含在嘴里的小玻璃碎片吐出来。要是一个不小心开口自言自语的话,可能会割伤舌头与牙龈。
空空一边舒缓身躯,一边把玻璃片一块一块吐出来──另一方面脑袋里思考刚才那声悲鸣是从哪里传来的。该怎么说呢,那声悲鸣就这样而已,没有后续。
比方说──
‘救命啊!’
‘○○攻击我!’
要是有这样的‘后续情报’的话,要掌握情况就容易了,但就是没有──也因此就算想要继续推理也无从推理起。实际上没多久之后,空空便把口腔里的玻璃全都处理掉,身上也不再酸麻,能够站起身来。可是他感觉愈来愈不安,心想就在自己做这些事当下,事情会不会已经无法挽救了。
时隔几个小时──将近半天时间,空空又再次站起来,立定一跳越过椅子周围的玻璃,顺利落地。可是越过这片玻璃雪堆就能立刻赶到疏的身边去吗?那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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