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扯下来的。
空空昨晚想出的作战主要目的就是要引诱疏萌生用扫帚清扫走廊的念头,岂知动手要扫玻璃的却是自己。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还记得自己在正中间附近张设了钢丝,在那边行走的时候必须得小心一点……一个搞不好,可能就会落得自己的陷阱自己踩这种滑稽却又常见的光景。
不过该算他好运吗?空空担心这些都是杞人忧天了。
秘秘木疏休息的教室比较靠近这里,还不到空空张设钢丝的地方──讲得更明白一点,就是空空被绑教室的隔壁的隔壁。
照空空的感觉来说,他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太近了──如果立场交换的话,他应该会换到另一层楼,但是又避免在心理上觉得相距太远,所以会挑选正下方的教室──或许对秘秘木疏来说,隔壁的隔壁就是她认为‘不太近又不太远’的距离吧。
或者说不定她是故意选这么近的地方,有心给空空来个出其不意。
不过如果要谈‘说不定’的话──
也有可能就像推理小说的剧情那样,也就是犯人把原本躲藏在其他教室的秘秘木疏遗体,从其他教室搬到这间教室来也说不定。
只是从这个干净俐落又恰到好处的杀人方法来推断,应该不是这样──应该是有人趁疏在这间教室睡觉的时候杀了她才对,至少就可能性来说比较高。
总之刚才那声悲鸣不是向人求救的悲鸣声。
而是临死前的哀号──
不过虽然疏遭到偷袭,既然还有机会发出惨叫,是不是代表她有看到‘犯人’的样貌、长相呢?
“…………”
关于这一点已经没有时间慢慢推敲了。
空空打断回想,下了这样的判断。
严格说来,他是判断‘要推敲的话之后多的是时间’──比起推敲,现在空空还有其他事要尽快完成。从登淀证先前的案例来看,接下来秘秘木疏的身体很有可能会引起一阵波及周遭的爆炸,然后消失无踪。
疏触犯了‘死亡’这条禁止事项,很快就会遭到支配四国的规则制裁──空空不太愿意把那种现象称为制裁,可是在这之前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重复相同的失败,他必须尽快行动。
这时候所指的行动当然是把疏的衣服脱掉,也就是先前空空在处理证的遗体时来不及进行的‘下一步’,把尸体的内衣裤脱下来──罗生门的戏码终于就要上演,可是没有多余的机会让空空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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