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一直盯着大海的方向看。
看着水平线。
和渐渐沉入那里的太阳。
「…………?」
怎么回事?
是看着夕阳入迷了吗?
对于在内陆长大的空空来说,大海让他感到稀奇,如果情况允许,他也不介意设置一些欣赏风景的时机……但是想到时间限制,就希望缶诘能够加入对话。
想要听听缶诘对这件事的意见。
向幼儿园小朋友征求意见感觉有些难为情,像是溺水的人胡乱抓住稻草,但空空对于这种事已经毫不犹豫了——反而要提醒自己不要太过依赖缶诘。
他来到高知、来到桂滨,也正是由于缶诘的推动——因此在考虑下一个行动时,当然也要参考缶诘的已经。
由于年龄小,她说话总是口齿不清,因此不能全都按她的意见去做,但作为备选意见,酒酒井缶诘太优秀了。
「呃……」
空空刚想叫『缶诘妹妹』,就停住了。他也发觉了,在之前的路上,缶诘一直对地浓隐瞒自己的名字。
空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也不觉得在幼儿看来空空和地浓有什么区别——但既然她本人想要隐瞒,那空空也没有暴露的理由。
轻松随性的地浓似乎也渐渐开始注意到缶诘的真实身份了,终究没法一直隐瞒性命,但总之空空现在跳过了称呼,直接问缶诘:
「大概是这样,你怎么看?」
他用了空泛的问法,因为他就是想要空泛的答案——他希望得到对现在情况的整体性建议,但缶诘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夕阳。
「不用债意。」
她说。
嗯?
她是说——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什么?
「不用债意时间限字了。」
缶诘一直看着夕阳,并没有看到空空惊讶的表情,但似乎她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加上了一句。
但是,空空不明白她加上的这句话——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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