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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说是这么说,在我小学那时对换班级也会忐忑不安……,但只要好好试著思考一下,就是老师们在办公室有目的地将学生『分选』哪个团体喔。不是单纯随机任意排组。这么想的话被那种东西折腾就像笨蛋一样。……你是怎么想的?不如笑笑吧?在有目的环境下,能重新改造自己本身这现实――假设人类会依环境而变化,培育在社会这被制造的环境里,不就会迷失自我吗?只是漫不经心、迷迷糊糊去上学的话――你会丧失你的特异性吧。」
也许那样会幸福。
也许会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医生』耸耸肩如此说道。
「不过。当你一旦不再是你自己,就意味著一个生态系的灭亡――如果以保护濒临绝种的名义下,像你这样的『怪人』候补是无论如何也该守护的,虽然是我个人意见啦。你的父母还有你自身,是怎么想的我无法断定。」
「……爸爸和妈妈,都觉得我死掉就好了喔。」
说过这种话?
不是捏造记忆吗?
不认为那是小学一年级该有的发言。
我会想不开到这种地步?
或许是和数年后的『回忆』搞混了――但认为这时候的父母一定很温柔、很怜爱自己的爱女,果然是自己恣意想像。
就算有那么回事。
虽然那架空的发言是从『医生』那回应得到的记忆,却像被烙印般如此清晰。
「被认为死了就好――假如是真话,你应该策画出像『不被双亲杀死』的对策。以被认为『死掉就好』数倍的强度来期望『不行死』是一定要的――寻求生存的策略是必需的。不得不去战斗,不得不战。」
「…………」
尽管那些话语没有多少深深渗入其心――但正因为有那些话语,后来手袋才没有被父母『灭绝』的话,这么说也成不了如此残酷的谎言。
「『你做你现在的自己就好啦』之类的话,很常被作为安慰来讲述――但其实没这么简单。『你』什么的、『自身』什么的是很容易动摇、很容易抹灭――很容易死亡的。那么说就连我也经历过无数次『自己的死亡』。人类在存活的时候,到底要死几次呢?」
虽然对犹如哀悼至今已来逝世无数的自己般阖上双眼的『医生』,手袋总觉得有种胶稠不快的感受――然而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明明活著却死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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