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才不是嘞。」
使劲忍住要吐槽的反射动作――不想和这孩子感情很好似地一搭一唱。
单纯只是想解开疑惑。
「不是那个。」
「那是喜欢或讨厌的意思啰?你连那种词汇都没有吗。虽然似乎有上过国中,但那样的义务教育没比我所想来得有意义呢。没上完真是太好了。」
「……义务教育是父母的本分吧。」
不像是刻意要错开论点,但那么说来――好像在哪听过大部分的魔法少女几乎都没上过学的事。
该怎么说呢,讲起来有点奇怪,自然会觉得在绝对和平联盟中对自己上过学的经历感到非常丢脸――除了像地浓一样留级的魔法少女外,受实习的始终也只有年纪较小的孩子们。
能飞快结束实习在那种意味上也是理所当然。
……边说的同时边回想起因『大声悲鸣』死去的父母尽了那种程度的义务。
「哈ー。那,不是义理的教育就叫义无教育好了。话说回来你到底要说什么?麻烦说清楚点。」
「那、那才ー」
那才是我想说的――想要你解释清楚。不过既然对方都催促了就搭上顺风车。
「所以――要问你说魔法是没有用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刚才是没说清楚啦……」
「就是那种意思喔。没有特别的含义――你在实习中不这么认为吗?」
终于进入话题。
一边为接下来必须和这孩子谈话的酸汤课长感到同情(最后的闲聊会有多凄惨超乎手袋想像),一边回答「完全不这么认为喔」。
虽是这么回答,但根本连那种事都没考虑过――理所当然身为魔法少女不可能会在意魔法是否没有用什么的。
正因为魔法少女是想办法使用魔法的人。
「…………」
这么想是错的吗?
「……不对吗?」
「哎?不,这不是很贴切吗?怎没什么自信呢?」
因为你一次又一次要触怒他人神经似的对答吧――也许是单纯讨厌这孩子,但不可思议的从地浓那感受不到负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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