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左危博士像在观望般等待缶诘继续说――她虽身为地球扑灭军的一员,却同时也和绝对和平联盟有所联系(而且还是跟可说是现状四国游戏支配人的魔法少女制造课课长,有前辈后辈的关系),理应会比空空或钢矢更有基础去理解缶诘所说的话――但即便如此右左危博士仍小心翼翼,不放错任何一字一句。
「不如说――正因为魔法太过便利,魔女才会败北。没什么大不了的,『火星阵』没能纯熟掌控住魔法――反倒是什么都没给予的『地球阵』,作为生物上更是优秀。」
讲到那缶诘又看向空空。
「就像大哥哥,不使用魔法也接二连三打倒了魔法少女――多余的能力只会变成束缚的枷锁。比起拥有,不如没有还比较强。」
到底缶诘理解空空到什么地步还不清楚――至少空空没对幼童说过自己的身世,然而她所说的『没有』,听起来也不单纯意味空空『没有武器或魔法』,更像是在说他『没有感情与心』一样。
因为他没有感情也没有心,才得以与魔法少女,或绝对和平联盟为敌人时,即便说不上胜利,也能和死亡擦身而过存活至今――那虽然是种独具慧眼、前所未有的观点,但要空空来看,却是近似被侮蔑的评价。
至少『那个人』。
不希望空空被那样评论吧――尽管对不懂人心的空空而言,完全不清楚『那个人』究竟期望他什么。
「不太明白呢……」
冰上不得不那么说――虽在上司面前不太想表露自己的不解,然而就算要选择词汇,不明白的东西也只能说不知道。
总觉得,这画面就像耐心陪小孩谈些天花乱坠的空想。
「难以处理过强能力这心情,冰上酱应该很容易理解吧?」
右左危博士如补充般说道――是很感谢她帮忙说明啦,但那补充方式就有点让人爆青筋。
因为很明显那是在暗示她放火魔弟弟的助言――被施加比冰上更强的『炎血』肉体改造,操纵连天候都能左右的火焰,却惨败给空空空这名英雄,变得再起不能的不肖之弟。
嘛,确实容易理解。
其实右左危博士也暗示著,在『炎血』的运用上,理应比被称为『火达摩』的自己落后数个级别的冰上并生,展露将那股『微弱的力量』,以『冰血』这非炎而冰的形式来活用的才能,然而遗憾的是,对右左危博士的恶意过于强烈,冰上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赞誉的事。
两人间的互不理解就那样没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