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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一直在忍耐,冰上终于忍不住说了像在责备的话――然而就冰上的立场而言,被骗、被隐瞒,还被带到危险地带,是有说这种话的资格的。
「抱歉抱歉。我想你会生气嘛。」
右左危博士直率回答。
……觉得会生气的话就没办法了。
也不确定能隐瞒到什么地步,即便一开始就知道的话,也只是增加冰上去帮助空空的动机(就算右左危博士不来,自己肯定也会一个人来吧),她的立场是不会变的,但如今在这时间点才揭露事实,战略的幅度就大量缩减了。
不得不变更计画。
再怎么出差错,都无法采用不觉得明天就会有成果的『放弃游戏,藏身起来』这花时间的战术,连前往当初预定进行实验的无人岛这计画都变得难以实行。
再怎么不怕死,会有谁想跟本身就是炸弹的人造人一起行动呢?虽只是貌似会关乎到游戏全体的游玩,但在移动的时候,那个问题会露骨凸显到看得见骨头的程度――总之就是,『魔法与科学相性不好』的关系,『悲恋』即使穿著魔法少女服,能发挥其该有的防御力,也无法飞向天空。
既然现状下全员都穿著服装,在四国内的移动手段必然会采用飞行,所以就会变得谁要抱著『悲恋』的机体飞行。
岂止是抱著炸弹贴紧行动,甚至都共生死了――在这世上真的会有不顾前后想承受那种搬运的人吗?
「那点用不著那么担心喔――因为时间限制一到所引发的爆炸,是贴得紧不紧密都无关的规模。而且,时限到期前无论给予什么样的刺激,『悲恋』都不会因此爆炸。」
右左危博士虽如此说道,但根本成不了安心的因素――连安慰都算不上。
尽管隐藏的真实暴露了,钢矢看气氛而没质问右左危博士的判断,作为一名MC或许是正确的,场面氛围已经低落到说是最糟也没问题的程度。连提起话题的地浓也很困扰的样子――虽然可能只是自私地焦虑因为自己的话,『而要被迫担起产生这种氛围的责任该怎么办』。
哪怕是地浓那种极端例子,突然面临这种命题,也无法简单回答该如何对应才好――可是思考的时间又不够。也不想回首过去到底有什么余裕讨论。
什么状况啊。
四国游戏到处有基于魔法炸死的危机,另一方面又有基于科学炸死的危机在队伍内。简直是门前拒虎后门进狼。
「还有什么问题吗?现在问的话,阿姨什么都会回答喔。」
右左危博士开玩笑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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