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菲勒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是哦」
侧目的仰望过去,菲勒斯正闭着眼睛。
「没错。是耳朵哦。兔的装甲能强化听觉啦。那么……以触感来考虑,侧腹是这里吧?」
菲勒斯很愉快般的踢向侧腹。凉的呼吸一瞬间的停止。凉自觉到肋骨断了数根。按着侧腹,卷曲身体忍耐住激烈的痛楚。
「再怎说你身体也太弱啦。体育的成绩从小学到中学都是不变的三等呢。虽然没有特别锻炼所以也是当然啦。总之,得惩罚一下啦」
容光焕发的淫笑着把巨剑刺入凉的大腿。咯,凉发出了不成声的声音,身体痉挛哆嗦。瞬间的,裤子上渗出了鲜红的血。
「凉!」
梦乃溅泪悲喊。
「逃走吧、凉!可以啦!求你了!」
———梦乃?
无意识的思考,凉以混沌不清的视线看向声音的方向。看到了一脸苍白的梦乃。声音跟身体也在震抖。双眼泛泪。
———呀呀,被看到很逊的模样啦。
想着怎样都可以了。就算被叫逃走也好,也没有残留逃走的力气。连续使用魔导把体力都差不多耗尽了。手段,也差不多都被完全武装的菲勒斯击溃了。被折断的肩跟,大腿的痛楚显注的增强,仮面内的脸占满汗水。呼吸无法平伏。而且腹部传来钝痛。
「看啦,可爱的幼驯染送来声援了哦。奸爸嗲」
再踢了一脚侧腹后,菲勒斯朝梦乃方向转过身。
「在意识模糊的他面前对你凌辱拷问,这样也很有趣呢。怎么办好呢」
「别说笑了哦」
梦乃即答道。
「你要是对我做什么,绝对会硬来的抵抗了呀」
「什么抵抗也是没用的哦。他这样倒在这里不就是证据了吗」
「是不是没用是由我来决定呀。首先什么古代王国的魔导什么的这种不明就里的世界中,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哦。一看之下无意义的事也好,试一下的话也可能有意外的效果,所以可能性可是充分存在的哦」
也有为了压杀内心的恐怖吧,以强硬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