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那么大的冲击的话,足够解咒了,爱深结结巴巴的说明。
「毕竟她,有著跟你嘴唇重叠在一起的强烈愿望。」
凉的心情变得暗淡。
「嘛,那种事虽然每天早上都在说……」
「那个愿望先是被粉碎,为慎重起见,间接的让她的愿望实现。只要让她认为跟我的KISS不是跟同性的KISS的话这并不难。我想给予脑袋的冲击比福岛翠向你提议的告白更强。」
——让我忘掉,是这意思吗……?
把手放在嘴唇上,想起刚才的鲜明触感令凉变得脸红。低声的咂舌后为了整理心情而搔头发。
「——单纯。」
爱深的那句嘟嚷,还没穿过KISS的冲击的凉没听清楚。
「……你说了什么吗?」
「关于计划、作业费用会在之后写在帐单上给你的。做好心理准备吧。」
看来会很贵,凉感觉前路变得昏暗,不过即使跟这个少女交涉也不觉得会嬴。而且希美的邪眼解除了是事实的话,跟眼前的少女KISS也是正确的,而且要提起那个的话会很难为情。
结局,凉做的是笨拙地把话题改变。
「打算怎么把义母治好?」
「很难。考虑到她的性格对冲击的耐性应该相当高。再考虑到年龄的话,经验应该也很多。」
那么说了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确美幸对大部份的事都不会动摇保持著笑容。
「不是那样的话,用同样的手段就可以了。」
「……你想精神上的抹杀我吗?」
「就算是精神上的或者社会上的,我都不会做出杀死摇钱树的行为。」
「听上去像是在说不是摇钱树的话,就会毫无犹豫的下手啊。」
尽全力的挖苦,不过爱深眉也不动。
「对我的理解变深了我很高兴。今后也想你继续这样进贡。」
「我一直以来都没对你进贡哦。」
「进贡了还没注意到正是重点。」
「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