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已经各种来不及了。
……比如,她之类的。
“到现在才抬头,也太迟了吧?”
小声嘀咕了一句,里面包含着自嘲。
为了逃避左臂的疼痛,我扬起下巴,伸了下腰。
可能已经迟了,不过我还是决定从现场逃走。
疼痛和伤口,被害者和加害者的戏已经演够了。
这次要去实现八十年份的单恋和遭受八十年份的拒绝了。
总算没被警察缠上,我顺利到达她家门前。
这是第二次看到她和丈夫的建造的新居。之前婚礼寄来的明信片上就是这图,下方写着地址,所以曾经照着地址来过一次。
那时远远望着门口的名牌那与她的旧姓完全无关的姓氏,还有她出来倒垃圾的身影,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夹着尾巴逃回来了。我当时有想过要做什么的吧,当回跟踪狂?
在按门铃之前整了整衣服,“啊”刀子还插在左臂上。怪不得路人见了我就“哇哇呀呀”地尖叫(连男人也发出分贝很高的声音,有必要吗)。想想这也算补充寿命的经历,就没深究地接受下来了。把刀拔出来,在伤口前排队等待的血液们瞬间一齐流出。又是看得见的血啊。看不见的血液不知何时就感觉不到了,虽然不希望它们已经流尽了。
刀子怎么办。要当做伴手礼也太惊悚了,搞不好还会被误会成入室抢劫的强盗。考虑了一下,抬起道路旁的水泥块,把刀子扔进干枯的水沟。下雨的话能被冲走,万一留在底下总有一天也会生锈吧。然后血液会被冲洗干净,真是好事啊。这样一来搞不好那个持刀男就能被判无罪了呢。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
正常情况下被刺的话,衣服上肯定会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周围被鲜血染红,不过我也没办法把衣服恢复原状。虽然担心自己会让人觉得不像样,不过还是就这么按下了门铃。
到这阶段,我的心开始爬上坡道,然后滚下来。
就算是尸体,也能自己滚下去。
不是因为尸体自己想,而是由于强制的力,重重地滚下去。
差不多间隔了十二秒左右,我迎来一声亲切而熟悉的“来了”。苦笑了一下,原来那么久没听见了啊。其实我还没告诉过她我叫什么,还在烦恼要怎么自报家门时,突然听到“啊!!是你啊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声音充满雀跃,看来识别完人物了。啊,对方居然先认出我了啊。这社会也真是越来越方便了。打开门也有可能外面站着个持刀男呢,这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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