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吗?”
“不,那个……我要去做晚饭,马上还要去其他的地方……”
“好,那么马上开始咯。”
完全不听别人说话啊。
我没有办法,只好在走廊上静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在我床上缠绕在一起的两匹触手。
然后过了十五分钟。
“真是的,布坎南伯奇酱的芝贝蓝多利般的布罗陀以斯真是贝索扬克呢!”
“这样说的话格鲁迪阿贝奇酱的尼布拉斯才是汁满阿罗亚吧!”
——这充满了宇宙专用语言的脱口秀,我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问题并不在这里——
“低,太低了!宇宙的笑点,太低了!”
对于突然嘟哝的我,两匹海葵的头(像是头的部分)歪了过来。
“唔。您会这样感觉,一定是因为翻译太差了吧。”
我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
“不是,的确尽是我不明白的单词,但是问题不是出在这个层面上的,是从根本上的感觉就不行。因为你们这样,根本不是通过包袱构成的笑话,让我感觉就像是两个老婆婆在对话一样……!”
对于的这个直白的感想,两匹海葵互相窃窃私语了起来。
“……怎么办?布坎南伯奇,抓不到地球人的笑点啊!”
“冷静点,格鲁迪阿贝奇。这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搞不懂的事情了。也许是这个客人有点奇怪也说不定,总之先用铁板收场吧!”
……怎么,感觉他们还要继续的样子。
蓝色的海葵有点警戒地用触手对我招了招手。
“那么,客人。我们收场吧?”
“……不对不对。应该由观众来决定收场吧,不管怎样你这个艺人都不合格了。”
宇宙人流行的笑话是这样的吗。按照我的第六感,感觉宇宙人和地球人之间存在着很深的理解性上的鸿沟。
“哎呀哎呀,那么请拉一下这个。”
然后他递给我一条凭空出现的,连接着天花板的绳子。
由于不是这个房间里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