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自己伸手探至脏污水面的另一侧,正企图捏碎球枝的纤细颈项……这让我联想起儿时记忆当中,在小河里空手追赶鲫鱼的场面。
……当时我的梦想是什么来着?是要当总理大臣呢,还是想当波音巨无霸飞机的驾驶员呢……结果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模样……小时候在小河里追赶鲫鱼及蝥虾,明明就是最欢乐的时光啊……!!
球枝一边痉挛,一边睁大双眼瞪视着什么也没有的半空中,嘴巴则开始流下既非口水亦非白沫的液体。
没错,原来不管是了结球枝的生命也好、虐杀鲫鱼或蝥虾也罢,触感居然都如此相似啊。说穿了,人也好、鲫鱼也罢,甚至连螫虾也一样,所谓的生物其实都大同小异嘛…………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为了拧断再怎么掐也掐不碎的颈骨并让她停止呼吸,我使出了最后的力气……!
……紧接着……目的达成了。
球枝那如同痉挛般的微弱抵抗逐渐消失,彷佛释放了全身的紧绷感一般……最后甚至再也支撑不住自身体重,变得瘫软无力。
球枝全身的重量依附在我紧扣着颈项的双手上头……一看就知道球枝已无法自行站立,只是靠着我双手力量呈现出站立的模样罢了。
只要我稍一放松双手……她的身子就会悄然从我手中滑落,任凭重力牵引颓然落地……球枝背靠着墙壁……但仍不忘利用身体与墙壁之间的摩擦力,试图延迟瘫倒的时间,做出最后的小小抵抗……接着整个人终于瘫坐在地土。
那跟所谓弯身坐下的姿态截然不同。
换作是人的话,在就座之时,会采用避免弄乱身上衣物的端庄坐法……然而球枝的坐姿让人感受不到类似的气息。
凌乱不堪的服装、有失体统地撩高的裙摆,完全丧失试图整理服装的羞涩态度……球枝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地上。
不对,「坐着」已不再是个合适的形容词。
球枝已经命丧现场……
犯下杀人重罪的现实感急速涌上心头。
但那既非恐惧亦非自我警惕……真要说的话,就是那个……类似于想要打开花生零嘴的包装,却因用力过猛导致花生散落在地毯上头,双眼虽直盯着这幕惨状,却只想说「打扫有够麻烦耶~~」这句牢骚话一样……没错,就是一种嫌麻烦的心态。
都已经杀了她,再后悔也无济于事……既是这样,那就不需后悔。
既然球枝已死,我还活着……那么自己今后也将若无其事地继续活下去。所以就得设法藏好球枝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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