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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打起精神来的话,被当成松鼠又有什么关系?」
文和梨乃的争论焦点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松鼠了。郁美在一旁看着,露出一副拿她们没辙的表情。
「不行,你们两个都不行。想法太肤浅了。要想得再深入一点。」
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表现得就像是两人的师父一样。
「那要怎么做?」
文不高兴地说。
「还是用名言最好,要流畅地说出过去伟人的名言。」
这番话根本不适合郁美。从没看过郁美口中流畅地说出名言这种事……只看得到她流畅地把零食往嘴里送。
「郁美同学,虽然是在绘美同学面前,但还是不要太好面子比较好。」
郁美那和平时相差太大的言行终于让文看不下去了,她不安地说道。
「嘘——!为什么说那种话!?要是露出马脚怎么办?」
郁美不时瞥着绘美,慌张地说。
「因为郁美同学你……」
「我搔我搔我搔我搔。」
郁美以宛如鼬鲨狩猎一般的敏捷动作扑向文,灵活地绕到背后搔文的腰。
「等……郁美同学!深沉的人……不会用这种手段让人闭……啊唔唔,要是真的有心,不用勉强也能传达到……啊呼!」
文努力逃离郁美的魔掌,但运动神经不如对方,只能一直被搔痒搔到筋疲力尽。
卑鄙!太卑鄙了。这可不是强调举止要有深度的人会做的事。
「那、那样的话……送咨询者一些有深度的话语……当礼物……不就好了吗……」
文奄奄一息地说。
被郁美的手指彻底蹂躏过的身体还起不来,就这样躺在杨榻米上,连整理一头乱发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要这么做。」
郁美「嗯哼」了一声,得意洋洋地清了清嗓子。看起来不像刚才诉诸武力强迫别人闭嘴的人。不过郁美对此毫不在意,开始发表致咨询者的名言。
「『哭又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阿隆一直骂「笨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