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冒险,摧毁我经营至今的事物。」
「冒险吗?嗯……」
我手扶着下颚思索。
「所以我不打算认真处理此事。就算班上气氛愈来愈差,我也毫不在意。」
「我了解了——但是深月呦,这真的是上上之策吗?」
「帝人同学?这可能是我多心……但莫非你要我设法解决这件事?」
「没错。」
我点点头。
「咦?极其自然地表现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态度的帝人同学,竟然会关心与自己无亲无故的人!这下糟了,明天可能会降下陨石雨呢。」
「深月,你稍微误会了一件事。我担心的可不是你班上的事。」
「咦?」
「当然。如你所说,像那些下等贱民之低层次、愚蠢至极的纠纷,若她们要吵到死那就随她们去即可。我打心底觉得无关紧要,也不打算浪费一分一秒来思考那个问题。」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
「那还用问吗,我这么说自然是为了你,深月。」
刚刚提到的『上上之策』,指的是『对深月本人』来说的意思。
「咦?为了我,是吗?」
「没错,你不是无亲无故的他人,而是我的亲信之一。身为主君,关心臣子的选择以及行动,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这样啊?能让你关心我是真的很高兴啦……」
深月像是在脑中整理思绪般歪了歪头。
「也就是说,解决问题对我有益——帝人同学,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再度点头,倏地停下脚步。
那时我们人刚好在玄关前,深月正朝自己的鞋柜伸出手。
「深月哟,你的愿望是什么?不就是用原本的自己,用拿下面具的真实脸孔来生活吗?你不认为这次正是踏出第一步的绝佳良机?」
「那是……可是……」
听到我出乎意料的话,深月支支吾吾起来。
「不露出本性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