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距离远的时候用村雨和同田贯,对手穿过攻击网逼近时则用太郎太刀挥砍,这是一种让鼎完全没有机会进行近距离攻击的战术。
剑术的精髓就在于距离,琥珀掌握了距离,在与鼎的战斗中就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鼎会长……你的确是最强的剑士,但却是个食古不化,只懂得使用普通刀剑的旧时代剑士。靠著那把寒酸的小太刀,忍著泪水拚命努力想变得比圣痕魔法使更强……在下会创造一个没有像你这种可悲剑士的时代。」
「明明是靠非法武器获得作弊的力量,口气倒是挺大的啊。」
可能是因为接受了攻击后在落地时吞进了沙子,鼎一边吐著口水一边说道:
「神器或许是有用的武器没错,但就凭你的作法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你对在下的大义有什么不满吗?」
「嘴里一直说著大义大义的,其实谁都看得出你的真心话只是『讨厌魔技科』而已。你的作法只会引起对手的反感,根本无法让双方互相理解,更何况你根本没有本事让拿出真正实力的圣痕魔法使屈服。你这个半调子,只懂得依靠神器的你,就算挑战一万次也赢不了音无辉夜。也罢,反正在那之前你会先在这里败给我。」
「就凭你这幅模样,亏你能逞强说出这种大话!」
琥珀同时挥动村雨和同田贯,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冰刃与剑风的弹雨再次袭向鼎,鼎把小太刀收进鞘中,开始全力向前冲刺。
这是居合斩的架式……?她打算做什么……?
琥珀不放过战场上的任何细微变化,内心开始思考鼎的意图。
林崎流本来就是居合术的流派。
但林崎鼎为了靠连续攻击来弥补自己力量不足的缺点,平时一向采取双刀流的架式。
然而──为了一边避开战场上来回交错的魔法一边靠近敌人,在收刀状态下将可以跑出更快的速度,林崎流的居合术本来就是从这样的概念中诞生。
也就是说,她摆出了一个重视速度甚于连续攻击的架式。
事实上,空出双手来奔跑的鼎,也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
「你的作法是错的!应该要等待像哥哥那样温柔的人,成为剑技科与魔技科之间的桥梁才对!事实上现在剑技科与魔技科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辉夜也试著要和我们接近,只是你那小孩般的自尊心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而已。虽然嘴里说得大义凛然,其实你就只是想让魔技科屈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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