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邑一屁股坐到了附近的地板上,抬头看著劳动中的一树。
「一树……抱歉。我好像把日本神话的王硬推给你当了……」
「不好的是弃守岗位的天照大神啦。」
一树随便搭腔后,天照大神也在一旁浮现出了虚像,对他喊了声『喂,你讲那什么话』。
然而现在想想,所罗门之王也只是自然而然身兼起日本神话之王而已。
「但是一树……总觉得你从富士山回来后,整个人的感觉有点变了。」
「是喔?我自己没发现就是了。」
「该怎么说……就是很有吨位。」
一树不禁歪过了头,心想她是要说我变胖了吗?
神邑站起身,从劳动中的一树背后紧紧抓住了衬衫的下襬。
「就是觉得你比之前还更值得依靠……尼特族的直觉告诉我,寄生在这个人身边,对方就会养我,不必做事情也能活下去,有种很厉害的感觉。」
『我懂。』尼特神天照大神也点了点头。
「但是我好像……让你背负了一样很沉重的东西。」
「没有那种事情啦。」
说不定自己面对事情的确变得不为所动,过去感觉沉重无比的那种压力,如今也觉得没那么沉重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件事和神邑没什么关系。
那是因为了解到母亲真的是打从心底爱著自己,然后真的理解母亲已经离开人世了。
其实原因就只是这样而已。
†
一树回到房间后,看见门上夹著一张信纸。
他拿起来一瞧,发现那是张浅粉红色的可爱信纸,还用心形贴纸对折封住,上头的正中央则以凛然笔触写著「挑战书」三个字。
同一张信纸上毫不矛盾地展现出表述爱意和挑战书两种概念,拥有如此品味的人究竟是谁?一树确认寄信人的名字后,心想果然是鼎。
信中写著,今晚十点,剑技科血洗池前见。
话说……血洗池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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