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立志当歌手的同事说:
「你跟我到外面去!」
「怎、怎么了?」
「不许你这样侮辱我!」
我本来以为我们就要大干一场,但对方失去所有家当,似乎打击太大,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之后的某一天,我在报上看到日本工业学校的采矿科正在招生。如果在这所学校修完两年课程,我就虚岁二十一了,接下来再去念东京的美术学校,也不是不可行。
我立刻去报考,没想到居然被我考上了。
进去一看才发现,因为那是一所教授矿山开采技术的学校,所以上课内容全是矿石的角度如何之类的知识,无聊透顶。我明白这所学校也因应煤炭增产这种国策上的目的,所以入学考也只是做做样子时,我已经过着每天打瞌睡的日子了。
老师拿粉笔丢我,但这点小事是吵不醒我的。接着是板擦飞来,我依然不醒。最后是同学们看不下去,哄堂大笑,才总算把我给吵醒了。
我的成绩自然难看极了。英语考不好的几个学生被叫去办公室,我也名列其中。
「你们在鬼混什么?你们的同胞可是在支那流血奋战呢。」
「哦……」
「哦什么哦,如果真的有心念书,怎么可能拿鸭蛋?」
「哦……」
「有什么理由就说说看吧。」
我觉得不说点什么可能不太妙,便说:
「哦,反正就算学了英语,我们也不会去美国采矿,而且军队好像要去南洋,那边也有锡矿什么的,那我们干脆就别学英语,改学马来西亚话好吗?」
「好、好你个头!这种事不是由你决定的!你一个人给我留下来罚站!」
英语老师气得满脸通红,其他老师则是捧腹大笑。
不只是英语,我其他学科的成绩也不甚理想。我有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我这个脱队大王又要大显神威了吗?
回到派报所后,即使偶尔想乖乖念点书,派报员同事也会把我的教科书藏起来捉弄我。
这实在不是适合用功的环境。
我们导师是美术老师,他好心地劝我说:「你好像不是念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