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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感同身受,便跟他一起回去出版社,经过多番协商,还当他的保证人什么的,终于设法让他回得了家。
虽然我也像这样帮助过别人,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自救。
我烦恼了很久,做出一个结论——令我生活如此窘迫的元凶之一,似乎在于房租。这房租就像蛔虫,吸走了我生活中的菁华,让我变得像是为了「养房租」而活一样。
正好那时,我听到留在关西的哥哥嫂嫂要卖掉房子上东京来的消息。他们用卖房子的钱当头期款,四处寻找负担得起的便宜房子,最后找到的,就是当时还全是一片农田、位在调布现在的家。
那是两间连栋的小房子,售价七十万圆。房价跟已经开发成住宅用地的现在相比,便宜到不行,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仍是一大笔钱。付完头期款后就是每个月的贷款,可是这跟房租不一样,不是被无止尽地吸走,只要过几年,就不必再付半毛钱了。
这计划是很不错,但这次我碰上《少年战记》销路逐渐下滑的困境。即使带原稿去,出版社也完全不肯付稿费。
「我们也没半点钱啊。」
出版社如此说明。我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他们便打开保险柜给我看,里面只有五圆。当时就连电车钱起码也要十圆,抢走这五圆也没啥用处。而我一如往常,只带了去程的交通费。
我从水道桥勉强走到了新宿,但要从新宿走回去调布,实在太遥远了。我逼不得已,找上新宿车站前的派出所说:
「其实,我掉了钱包……」
原本笑着迎接我的派出所警员,顿时摆出一脸凶相:
「你要多少!」
「哦,五十圆就够了……」
「五十圆是吗?你一定会还吧?」
「嗯,一定会还。」
警员从里面拿来一本笔记本,叫我在上面写下姓名住址。翻开一看,上面写满了姓名住址和金额。
「一定要还啊!」
「是!」
我行了个最敬礼,借了钱,坐上电车时,松了一口气。
当时的出租漫画时代的业余投稿作家,有很多后来成了职业漫画家;其中投稿我编辑的《少年战记》的森田拳次,是个脸上老挂着怪笑、看起来很健康的高中生。后来他因为《完全不行郎》(丸出だめ夫)、《珍豪乱搞兵卫》(珍豪ムチャ兵卫)而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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