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于是,我立刻画了一篇叫《电视君》的作品。
这是一九六五年的事。
从此之后,杂志的邀稿便源源不绝。
《鬼太郎》开始连载,有了固定稿费,老婆也大吃一惊:
「拿这么多真的行吗?」
也难怪她会吃惊,因为之前的稿费实在少得太可怜了。
「傻瓜,出租漫画跟杂志,稿费可是差了十倍呢。」
就算这么说明,老婆依然仿若置身梦境,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什么真实感。不过看到长年累积、厚达三公分的当票迅速减少,典当的东西都赎了回来,我这才总算涌出了真实感。
过去,从老婆的和服到内衣裤,能当的全拿去当了。但幸好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流当,抵押得久的,甚至历经长达十年的岁月,又物归原主了。
我唯一的一件西装外套,是最早进当铺去的,所以「居留时间」也最久,回来的时候都变形了。我想拿去外头晾晾应该就会恢复原状,吊在外头,结果被小偷摸走了。
因为这样,我在一九六五年底得到漫画奖时,必须重新买一套西装。
连载增加,我开始变得忙碌万分。
我雇了助手,撑了三、四年,但还是经常熬夜。睡眠时间五小时是常态,惨的时候还得在炎热的夏季熬上整夜。
然后,我开始经常感到身体倦怠。
我自小就很难抵挡得住睡魔。
我希望每天至少能睡上七小时。可是既然有连载要顾,这也是不可能的奢望。
后来过了五、六年,我开始晕眩。
我去看医生,诊断说:
「你这是睡眠不足。」
然后交代我:
「你得好好睡觉。」
我请医生开药,他开给我安眠药。
看来,这下不管怎么样都得睡了。
开始走红之后的第六年起,我渐渐减少工作量,把时间拿去睡觉。就像要弥补过去的睡眠不足似地,后来我每天都睡上十小时。